古代瘟疫伤亡惨重,古人主要靠隔离避疫、整治卫生、草药施治及官府赈济来应对,虽无现代医术,却在血泪中摸索出朴素的生存智慧。

翻开史册,瘟疫如影随形,自周代鲁庄公二十年“齐大灾”始,至金国汴京“诸门出死者九十余万”的惨状,近三千载间大型瘟疫近三百次,清朝竟占其五。大旱蝗灾后尸骸枕藉,秽气蒸腾,六一二年隋炀帝东征高丽时国内大旱继发瘟疫,一三三一年衡州旱魃肆虐致“死者十九”,皆印证“疫之所兴,或沟渠不泄,蓄其秽恶,熏蒸而成”。此等景象,恰似曹操《蒿里行》所叹:“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。”
古人初时懵懂,将瘟疫归咎天罚,以为疫鬼作祟。《释名》云:“疫,役也,言有鬼行役也。”颛顼之子魑魅化疫鬼害人,百姓便戴兽皮面具执戈逐室,此“傩戏”之源,官府亦设巫祝攘疠。帝王更颁“罪己诏”,焚香泣血祈天宥罪。然血泪教训终使人醒悟:神祇难救苍生,务实方为正途。
道家修行者早参透此理。相传吕洞宾游历至疫区,见百姓倒毙路旁,遂以葫芦盛丹施救,口中吟道:“一粒金丹透骨香,瘟魔退散见春阳。”此非虚妄,实乃草药与心性双修之妙。张三丰亦在武当山瘟疫横行时,教村民采艾草熏屋、掘新井引泉,更留下“清心寡欲身自安,浊水污秽病根藏”的训言,暗合后世防疫真谛。
汉平帝元始二年诏令:“民疾疫者,舍空邸第,为置医药。”此乃官方隔离之始,空宅为坊,聚治防传。晋朝律法更严:“朝臣家染疫三人以上,百日不得入宫。”北宋越州大疫,官府募僧人入“病坊”照护汤药,盖因常人畏死避之,唯佛门慈悲敢近疫源。此法看似简单,实为斩断瘟魔咽喉的利刃,较之徒然祷神,不知高明几何。
古人深知“衣被宜洁净,饮食宜淡泊”,秦律惩“弃灰于道者”以肃环境;孙思邈在《千金要方》中详述“疏浚河道,勿使积污,广凿井泉,勿使饮浊”,此乃卫生防疫之基石。药物更显智慧:《金匮要略》载泽泻汤抑疫,《疫诊一得》传“清瘟败毒散”至今沿用。民间焚烧苍术、木香避秽,恰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——铁拐李曾以葫芦盛药遍洒村落,笑言:“瘟神怕我三分气,草木通灵自解危。”
官府赈济亦显仁心。汉平帝诏赐丧葬钱:一家死六人者五千,四人者三千,此非仅抚慰亡灵,实为安顿生者、阻断疫势蔓延。细思之,古人防控之法,无非“避、净、药、恤”四字,虽无微生物之识,却以血肉之躯证得“上工治未病”的至理。张三丰曾言:“疫如风过林,根深者不倒。”百姓强健于日常清扫、井泉清冽,方是长治久安之道。
再观吕洞宾诗偈:“莫道瘟癀不可防,清泉白饭即仙方。”此语道破天机:隔离避其锋芒,卫生断其根源,草药辅以心安。昔年汴京大疫死者九十余万,后世却因这些血泪经验,在明末鼠疫中存活者渐多。历史如镜,照见古人于绝境中迸发的微光——那不是神迹,而是无数无名者用生命书写的生存密码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16034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