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使女擢升侧福晋,乾隆是否真的宠爱高贵妃?答案是否定的。

高氏出身寒微,初入宫闱仅为使女,却能在雍正十二年三月被提拔为侧福晋。这并非乾隆的恩宠,而是雍正帝亲自安排的布局。彼时宝亲王府内,那拉氏亦因同源而受册封。两位侧福晋的名分,实为雍正帝对旗下包衣的特殊关照,与乾隆并无干系。
《清史稿·后妃传》载:“慧贤皇贵妃,高佳氏,大学士高斌女。事高宗潜邸,为侧室福晋。”此记载虽简略,却暗含深意。高氏之位,原是雍正帝为巩固满蒙关系所布的棋局。
乾隆继位后,高氏地位未变,直至病逝。其子嗣未得封王,家族成员遭严惩,皆可见皇权更迭之际,旧日恩宠难以为继。
乾隆皇帝善诗文,其悼亡之作常以“思人”为题。然细读诗作,方知真意所在:
“三年才过忌,周岁又思人。”此句中,“忌才过”指高贵妃去世三周年忌日刚过,“周岁”则指向孝贤皇后逝世一周年。二者并提,可见乾隆心绪难平。
再观乾隆十五年诗作:“更切怀贤匹,无何逮小祥。”此时高氏已故五年,孝贤皇后亦逝二载。诗中“贤匹”二字,实为对孝贤皇后的深情追忆。
《啸亭杂录》载:“上即命诛恒。”乾隆处死高氏兄长高恒时,直言“若皇后弟兄犯法,当如之何?”此言昭示:高氏不过皇贵妃之一员,岂能凌驾于孝贤之上。
对比《清史稿》对六位皇贵妃的记载,皆寥寥数语。高氏生平竟无入府年月、生辰八字、病逝原由等细节。这般冷峻笔触,恰似道家修行者对世事的超然态度。
吕洞宾曾言:“世人只重眼前事,不知身后事最要紧。”乾隆对高氏的怀念,终究敌不过对孝贤皇后的执着。正如张三丰所悟:“情欲之念,如火焚身。”帝王之心,终究难逃人性之困。
“忆慧贤皇贵妃以乙丑是日薨逝,而孝贤皇后又以戊辰春月东巡至济南抱病仙逝。”此诗中,乾隆将两位妃嫔并列追忆,却始终未能抹去孝贤皇后在心中的至高地位。
乾隆晚年自述:“朕一生惟孝贤皇后一人耳。”此言虽有粉饰之嫌,却道出帝王内心的真实——高氏不过是宫廷政治的牺牲品,而非真正的心上人。
《资治通鉴》有云:“君臣之义,父子之道,夫妇之伦,不可易也。”乾隆对高氏的“宠爱”,终归是权力运作下的必然选择。正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后宫争斗不过是帝王心中权谋棋局的一枚棋子。
历史的尘埃中,高氏的名字终将随风而逝,唯有孝贤皇后的身影,在乾隆的诗文中永恒镌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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