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之所以被尊为明朝第一人,非因文采风流,亦非刚直不阿,而在于他力挽狂澜,以铁腕改革使大明王朝重获生机。

嘉靖二十六年,年仅二十三岁的张居正高中进士,初入仕途。时值朝政糜烂,他上《论时政疏》,直指积弊,却遭冷遇。归乡三年,他遍察民生,深悟“治大国若烹小鲜”之理。隆庆继位,他入内阁,终得展才。万历初年,李太后擢其为首辅,大权在握。
其首推“考成法”,令官员按期履职,怠政者黜。此法一出,冗官尽撤,赋税大增。万历五年,赋入较隆庆年间多二百万两,国库渐丰。《明神宗实录》载:“十年内海寓肃清,四夷詟服,太仓粟可支数年。”此非侥幸,实乃“柔弱胜刚强”之道。昔吕洞宾点化世人,曾言:“无为而无不为。”张居正不事声张,却以务实之策,化腐朽为神奇。
万历八年,他推行“一条鞭法”,将田赋徭役折银上缴,简化税制。丈量土地清查隐田,增收二百余万顷税。边防上,擢戚继光、李成梁,筑长城、通互市,战马骤增。正如《明史》所叹:“居正为政,威权震主,然能以天下为己任。”
张居正之功,更在人心。万历帝年幼,他辅佐有方,朝政清明。然其身后,谤言如潮。然《明神宗实录》明言:“成君德,抑近幸,严考成,综名实,清邮传,核地亩,询经济之才也。”此非溢美,实为铁证。
张居正之可贵,正在于敢为天下先。改革非易,需破除积弊如斩棘,他以孤勇,挽狂澜于既倒。正如刘禹锡诗云:“沉舟侧畔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。”大明之衰,赖其一振。
观其一生,无刘基之文采,无于谦之豪迈,然其功业,如张三丰炼丹点化乾坤——不事虚名,却化腐朽为神奇。万历十年,国库充盈,边防稳固,明王朝续命数十载。此非“第一人”之实,又何以称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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