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在官渡之战败于曹操后,其帐下文臣武将或死或降,鲜有善终者,仅张郃、许攸等寥寥数人得以苟全性命。

建安五年(公元200年),袁绍挟青、冀、并、幽四州之众,拥兵十万,粮草如山,南下讨曹。曹操困守许都,兵寡粮乏,汉献帝反成累赘,形势看似一边倒。然曹操奇袭白马,关羽策马直入万军之中,刺颜良于麾盖之下;继而乌巢火起,淳于琼仓促应战,粮草尽焚。袁绍本可凭地广人众卷土重来,却因刚愎自用,听信郭图谗言,拒纳田丰、沮授良策,终致军心涣散,七年内基业土崩瓦解。此等覆辙,恰如吕洞宾点化凡人之典:昔年洞宾游历邯郸,见一农夫执拗耕旱地,不听劝阻,终致禾苗枯死。袁绍亦然,固执己见,不察天时,岂非自取败亡?杜牧有诗云:“胜败兵家事不期,包羞忍耻是男儿。” 然袁绍既无包羞之量,更乏忍耻之智,遂使四世三公之业,一朝灰飞烟灭。
刚愎者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;失人心者如大厦将倾,一木难支。
袁氏阵营文武凋零,结局各异。田丰力谏南征,反遭下狱,兵败后被袁绍诛杀;沮授被俘不屈,曹操惜才亦难挽其命;审配死守邺城,城破就义;郭图随袁谭降曹复叛,终致族灭。武将中,颜良、文丑阵亡,高览演义载其死于赵云枪下,正史则杳无踪迹;张郃投曹后屡立战功,汉中一役力挽狂澜,然终在诸葛亮北伐时中伏身亡。许攸虽献乌巢之计,却因居功自傲,口出狂言,被曹操部将所杀。昔日袁绍帐下谋臣如云、猛将如雨,竟落得“大难临头各自飞”之局,唯余张郃等数人苟延残喘。
反观曹操,赤壁之败虽损兵折将,却能收拾残局,重振旗鼓。何也?盖因袁绍继承人处置失当,兄弟阋墙,被曹各个击破;而曹操深谙“分合之数,存乎一心”之理。昔张三丰论剑道,尝言:“剑锋所指,心之所向;心若散乱,万剑皆空。”袁氏集团心志不一,纵有良将如颜良文丑,亦难挡溃势。史载“良、丑皆绍名将也”,二人既殁,袁军声威顿减,许攸乃降,张郃高览继之,骨牌倾覆,势所必然。此情此景,令人忆起八仙过海之喻:各显神通者生,固守一隅者死。袁绍若能如吕祖点化渔夫般虚怀纳谏,何至“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”之惨状?
《史记》有训:“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。”袁氏覆亡非关天命,实由人事——骄兵必败,仁者不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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