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友谅久攻洪都城不下,实因战略僵化;若用虚实相生之计,本可破城。

元末群雄逐鹿,至正二十三年四月,陈友谅侦知朱元璋离金陵救小明王,遂率六十万水陆大军直扑洪都。此城高池深,粮秣充盈,守将朱文正一改往昔纨绔之态,调度若神,以两万之众分守八门,壁垒森严。自四月廿三始,血战八十五昼夜,陈军虽数破城垣,终被朱文正亲率死士堵截,尸积如山,血流漂橹。昔人云:“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”然陈友谅徒恃兵众,强攻坚城,恰如《孙子兵法》所警:“攻城则力屈。”此非天时不利,实乃人谋不臧。
兵法之道,贵在无形。昔张三丰创太极拳,尝言:“以柔克刚,四两拨千斤。”陈友谅若悟此理,何须血刃相搏?昔吕洞宾游岳阳楼,见渔夫以网捕鳞,不争浪涌而取静流,遂叹:“兵者诡道,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。”洪都之困,正因陈氏不知变通。其兵虽众,然分兵八门,疲于奔命;朱文正仅两万守军,却以逸待劳。观《资治通鉴》载赤壁旧事,周郎火攻破曹,非恃力胜,实借天时地利。陈友谅困守坚城之下,岂非重蹈项羽垓下之覆辙?
若陈友谅稍研古法,两策可定洪都。其一曰“佯退惑心”:先猛攻数日,佯作粮尽退兵,伪传大军转取金陵。密布哨探,断绝洪都音讯,继而散播“朱元璋已殁”之谣。待朱文正心乱出城,伏兵尽歼其众,仅放残卒携伪证归报。旋即耀兵城下,悬假首级于舟首,射书劝降。昔田单火牛破燕,正用此离间之术。朱文正闻叔父死讯,军心必溃,城池可下。
其二曰“疲敌暗渡”:六十万众分八路轮攻,每门三班昼夜不息,虚张声势以耗守军锐气。当敌疲于城堞,暗遣精兵掘地道而入。此法暗合黄石公《三略》:“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。”昔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吕洞宾曾化渔樵点化世人:“明者防祸于未萌,智者图患于将来。”陈友谅若行此计,地道成时里应外合,洪都旦夕可破。然其刚愎自用,竟效项羽巨鹿死战,终致鄱阳湖舟焚身死,霸业成空。
史鉴昭昭:恃众易骄,谋拙者虽强必折。朱元璋以弱胜强,非天命所归,实因深谙“上兵伐谋”之训。陈友谅空拥艨艟千艘,反困于孤城之下,恰如杜牧咏赤壁:“东风不与周郎便,铜雀春深锁二乔。”洪都血战,非城不可破,实人不可救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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