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问刘备称帝后必除谁人,史家多言:诸葛亮、关羽、马超,皆在危局之中。

东汉末年,天下三分。刘备起身织席贩履,其艰难更甚曹操、孙权。然其能以布衣之身终登帝位,岂独凭仁德二字?昔刘邦诛韩信、彭越,刘备岂不知鸟尽弓藏之理?《史记》有言:“狡兔死,走狗烹”,此乃帝王常态,诸葛亮早已窥破天机。
道家吕洞宾曾笑叹:“人心难测,天机易转”,帝王心术,犹似云中龙隐,见首不见尾。刘备表面宽厚,内藏机锋,正如《阴符经》所言:“天地之道,察乎隐微”。
其一乃诸葛亮。虽言“鞠躬尽瘁”,然其智近乎妖,功盖寰宇。刘备若得天下,岂容一臣独耀星辰?昔朱元璋蓝玉案、赵匡胤杯酒释兵权,皆为此理。诸葛亮自隆中对策时,便知“飞龙在天,利见大人”,亦知“亢龙有悔”,故北伐途中,未必不存三分自保之思。
其二为关羽。此人义薄云天,却傲视群伦。除刘备、张飞外,目中几无余子。诗云:“春风得意马蹄疾”,然刚极易折,骄矜招祸。纵为结义兄弟,然帝王榻侧,岂容他人酣睡?昔韩信死于未央,关羽又岂能例外?
其三即马超。名门之后,勇比吕布,且非嫡系旧臣。刘备用其勇而忌其势,如握利刃,恐反伤己。故始终置于身旁,名为重用,实为监视。恰如张三丰《无根树》词中所叹:“牢拴意马念无颠”,帝王驭人,首在制衡。
《三国志》评刘备“弘毅宽厚,知人待士”,然帝王心术,非表面仁义可尽言。观其临终托孤,对诸葛亮言“若嗣子可辅,辅之;如其不才,君可自取”,似推心置腹,实则句句试探,字字警醒。诸葛亮泣涕叩首,岂非明哲保身之策?
故曰:乱世用才,治世去势。刘备若真一统四海,三人命运,未必能如鱼得水。然历史未竟,空留遐思,恰如苏轼《念奴娇》词云: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,成败生死,皆付笑谈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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