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汉末年,群雄未起而边患已炽,名将张奂以智略平羌胡、威震北疆,却因不附权阉,终老林泉,其功业虽隐于史册一角,实足与皇甫规、段颎并称“凉州三明”。

张奂初任安定属国都尉,值南匈奴且渠伯德等七千余众反叛,东羌亦应之,围攻其营。时麾下仅二百士卒,然奂临危不乱,先遣使招降东羌豪酋,断其合势;复乘汉军已据龟兹、塞道不通之机,突袭南匈奴,迫降伯德。此役虽得天时地利,然非其沉静果决,岂能以寡制众?
后为护匈奴中郎将,驻美稷。适逢南匈奴、乌桓、鲜卑连兵寇掠九郡,烽火相望,军心惶惧。奂独安坐帐中,如《庄子》所言:“至人之用心若镜,不将不迎。”先以恩信诱乌桓归附,继以奇兵击破南匈奴,更率单于追击鲜卑,北疆遂定。及迁度辽将军,幽、并二州数载无警,胡马不敢南窥。
昔吕洞宾尝言:“大勇若怯,大智若愚。”张奂临变不惊,正合此道。彼时边将多恃勇力,唯奂以谋略服远,诚如《孙子》所云:“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。”
奂威名既盛,鲜卑、乌桓闻其调任大司农,即刻勾结南匈奴入塞扰边。朝廷不得已复遣其督幽、并、凉三州军事。未及交锋,南匈奴、乌桓二十万众望风归降,鲜卑遁走——此非兵戈之利,实乃德威所摄。然如此功臣,竟难容于朝堂。
东汉末世,宦官曹节、王寓等专权用事,凡不附者,辄诬以党锢。奂因不阿权贵,先被罚俸,终遭免官。自此闭门弘农,聚徒讲学,著《尚书记难》三十余万言,以经术传世。
张三丰尝谓:“功成身退,天之道。”奂虽不得展其志于庙堂,然其退而修文,亦合道家“无为而无不为”之旨。昔班超投笔,终老玉门;张奂解甲,归守青简。一武一文,皆不失丈夫之节。
观其一生,外攘夷狄,内守清节,功在社稷而不居,名动四夷而自抑。若非史笔偏重中原逐鹿,张奂之名,何至湮没于皇甫、段氏之后?诚如杜牧咏赤壁:“东风不与周郎便,铜雀春深锁二乔。”然张奂之遇,非天时不利,实乃浊世不容清流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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