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喜者,有施氏之女,夏桀之妃也。史载其时夏桀征讨施氏,得此绝色,遂建倾宫以居之。宫室虽非金玉雕琢,然白玉为榻、锦绣为帷,四方珍宝罗列其间,可谓极尽奢靡。然此中意趣,却暗合《道德经》所言"金玉满堂,莫之能守"之理。

昔者张三丰游历名山大川,曾见倾宫遗址,叹曰:"此地龙脉已断,昔年笙歌之地,今唯闻狐鸣。"其时妹喜独处深宫,虽锦衣玉食,却若困于樊笼。夏桀为博一笑,命宫女撕帛为戏,绸缎裂帛声竟成悦耳之音,此等荒诞,较之汉灵帝造裸游馆、设冰盘听蝉,实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"天作孽犹可违,自作孽不可逭",此《尚书》之警语也
夏桀自诩如日中天,斥太史令终古之谏为"鬼话"。终古遂携典籍奔商,恰似吕洞宾点化钟离权故事,预示天命将改。商汤得此栋梁,如虎添翼。彼时商国已历八世经营,农牧并举,兵车辚辚,甲胄鲜明,竟可与夏廷分庭抗礼。
有施妺喜,眉目清兮。此句出自商周竹简,原刻于龟甲之上。其时妹喜年方二八,发若乌云,目如秋水,然其亡国之妃命运,却在后世演义中被演绎为"红颜祸水"。考其始末,夏桀残暴更在商纣之上,其《伐桀誓》中"时日曷丧,予及汝皆亡"之语,足见民心尽失。
"美色者,天地之幻境;权谋者,人世之迷局"
观妹喜之事,恰如八仙渡海之寓言。铁拐李背负葫芦,实为济世良药;何仙姑手持荷花,暗含出淤泥不染之意。妹喜虽居深宫,却似被架上道德审判台。史家笔下"女色误国"之论,实乃为昏君开脱之辞。正如白居易《昭肃皇帝挽歌辞》所言:"海静天无际,波澄水自平。九重门更肃,五色诏初成。"盛世气象,何曾与后宫关联?
彼时商汤起兵,战车精良反在美人工巧之上。夏军溃败时,金戈铁马竟不如丝绸裂帛之声动听。此情此景,倒应了老子"五色令人目盲,五音令人耳聋"之训。后世史官将妹喜与妲己、褒姒并列,实乃陷入"女子祸水"的认知窠臼。试看《诗经·小雅》有云:"赫赫宗周,褒姒灭之",然平王东迁岂独妇人之过?
"治国者,当如庖丁解牛,游刃有余"
今观妹喜传奇,恰似一柄双刃之剑。其表为情色传奇,其里实为权力寓言。吕洞宾《敲爻歌》云:"只修性,不修命,此是修行第一病",夏桀纵欲伤身,恰应此理。妹喜本无心政治,却成历史叙事的祭品。此等书写范式,直至近代方被章太炎、梁启超等学者重新解构,实为史学演进之见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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