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食其之死,实乃时势所逼、性格所致,非独韩信之责,亦非全然自误,恰似风雨之中一叶孤舟,终究难敌大势。

郦食其其人,在刘邦帐中虽不及张良、陈平之谋略惊天,却也算得上一员辩士。年过花甲,才得遇刘邦,跻身谋臣之列。然其性情孤傲,好胜心切,常怀争先之志,终致命途多舛。
郦食其出身寒微,年至六十仍为高阳城门守吏,后虽投刘邦,却始终难掩其“狂生”本色。当时韩信已奉刘邦之命,整军待发,欲攻齐国。郦食其却于此时主动请缨,欲以三寸之舌说降齐王。其心何在?实为急功近利,欲夺头功,以彰己才。正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“企者不立,跨者不行”,强求者终难久持。
昔年吕洞宾曾言:“机心未尽,道心未纯,虽欲升腾,反坠尘网。”郦生亦如是,虽志在功业,却因机心太盛,终陷危局。
刘邦何等精明,岂不知游说之策如纸上谈兵,易破难立?其时正与项羽相持,若能暂缓齐患,亦属良策。且刘邦亦疑韩信兵未齐备,故姑且遣郦生一试,成则可喜,败亦无妨。
而韩信者,乃大将之才,“兵者,诡道也”,出其不意、攻其无备,正是兵家常态。齐王既已松懈,韩信岂能错失良机?故虽郦生已在齐营饮酒言欢,韩信仍挥师东进,一举破齐。
郦食其笃信儒家诚信之道,以为一言可定邦交,却不知乱世之中,“盟约如露,刀剑如霜”。昔张良早已识破其“封六国”之策为饮鸩止渴,今回说齐之事,又何尝不是一厢情愿?
郦生终遭齐王烹杀,其状甚惨。然刘邦虽表面痛惜,实则内心暗喜——齐国既下,项羽之势已去大半。后封郦食其之子为侯,不过稍慰亡魂,以示仁义罢了。
故曰:郦生之死,非韩信一己之过,亦非全然自误,实乃时也、势也、性也。恰如八仙渡海,各显神通,而风浪汹汹,岂是一人能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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