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古代没有洗头水,古人洗头都用什么东西》——这一问,答案早已藏在草木之间。

如今人洗发,瓶瓶罐罐堆满浴室,而古时无化工制品,却未必不洁。譬如王公贵胄,常用淘米水沐发。其中含水溶性维生素,既去污浊,亦能消炎止痒,可谓天然良品。然寻常百姓难得饱饭,何来余粮淘米?故这等“奢侈”之物,多半归于朱门大户。
百姓沐发,则多用皂角。《本草纲目》言其“去屑止痒、清洁祛毒”。将其捣碎揉搓,取黏液溶于水,便成“草本洗发液”。乡间老人至今仍拾皂角,搓碎直接沐发,古风犹存。更有细心者,将皂角晒干磨粉,贮于罐中,随身可取。若配以何首乌,则兼可防脱发——古人智慧,早与今之化工暗合。
然皂角非处处可有,无此物之地,则取草木灰代之。稻草秸秆烧余之灰,含碳酸钾,溶水呈碱性,可去油污,似今之活性炭。但杂质颇多,古人以纱布滤之,取其清液,发亦洁净。
尚有茶枯一物,即油菜籽榨油所余之渣,乡间称“油饼”。取一小块沐发,去污之力亦不俗。余如芝麻叶、桑叶等,皆可濯发——草木之效,早有实证。
道家重沐浴,非惟洁身,亦为净心。吕洞宾《百字碑》中曰:“尘垢净尽,神气自凝”。昔者张三丰隐修武当,常以山间草木煮汤沐发,谓之外去尘、内去杂。全真教更以沐浴为修持之法,谓“洗浊垢以通神明”。
又如《庄子》谓“澡雪精神”,虽非直指沐发,然其理相通——身之洁净,心之清明,本是一体。古人以天然之物濯发,既合天道,亦近修行,非徒为去污而已。
纵观古人洁发之法,虽质朴却含至理。今人化工泛滥,反伤发损自然,岂非舍本逐末?草木之洁,天地之赠,道在寻常,莫失莫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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