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代雄主汉武帝,晚年为何过得不安稳?盖因权力之执念深重,亲情反成其心腹之患。

汉武帝初立长子刘据为太子,数十年间,常称“守成之君,非据莫属”。然及至暮年,体衰多病,疑心日炽。彼时有方士江充者,言宫中多“巫蛊之气”,乃致天子不豫。武帝信之,命充彻查。江充素与太子有隙,遂直入东宫,掘地三尺,伪作桐人偶像,诬太子以巫蛊咒诅。太子无以自明,愤而诛充。消息传至甘泉宫,武帝震怒,以为谋反,遣兵围捕。太子兵败,自缢于湖县。事后武帝追悔,建思子宫,然猜忌已深,愈惧权柄旁落,竟至“宁可错杀,不可轻信”之境。
昔吕洞宾尝言:“人心若执,如舟逆流,虽欲返本,浪急难回。”武帝早年雄才大略,开疆拓土,晚年却困于一己之执,终致骨肉相残,岂非道家所谓“强梁者不得其死”之验乎?
太子既殁,诸子觊觎储位。三子燕王刘旦上书愿入卫京师,武帝怒其窥伺,遣使切责;四子昌邑王刘髆,舅氏李广利与丞相刘屈氂密谋拥立,事泄,刘屈氂腰斩,李氏族诛,髆忧惧而卒;五子广陵王刘胥力能扛鼎、搏熊斗兽,然武帝以其“勇而无文”,终不属意。唯幼子弗陵,年方数岁,武帝决意立之,旋即赐死其母钩弋夫人,曰:“往古国家所以乱者,由主少母壮也。”
此一念之狠,断送夫妻之情,亦可见其心中江山重于骨肉。皇后卫子夫随太子同死,公主因夫家公孙贺案牵连被诛,六宫粉黛,皆成棋子。所谓“最是无情帝王家”,非虚言也。
张三丰真人曾云:“龙虎相争,血染丹墀,不如山中一鹤,清唳九霄。”武帝一生征匈奴、通西域、尊儒术、制礼乐,功业赫赫,然晚景凄惶,孤坐未央,环顾左右,尽是刀光剑影。恰如《赤壁赋》所叹:“哀吾生之须臾,羡长江之无穷。”纵有万里河山,终难换得枕畔安眠。
盖帝王之术,以权为纲,以势为维,情义反成累赘。然天道好还,刚强者易折,柔弱者久存。武帝临终托孤霍光,罢轮台之戍,下《罪己诏》,或已悟“持而盈之,不如其已”之理。后世观之,当知:治大国如烹小鲜,过刚则焦,过察则裂,唯守中和,方得长久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21847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