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命难违,人心可畏——司马懿为何执意毒杀大将牛金?

答案其实藏在一句谶语之中:“牛继马后”。司马懿为保司马家天下不落牛姓之手,不惜以毒酒诛杀战功赫赫的将领牛金,却不知命运早另有安排。
曹仁在南郡救出陷于重围的牛金时,大概不会想到,这位从乱军中拼杀出的将领,日后竟成为诸葛亮与马岱的劲敌。《三国志》载,曹仁“三军服其勇”,曹操亦为之赞叹,封其为安平亭侯。
牛金确是一员虎将。诸葛亮出祁山时,司马懿命他率轻骑诱敌,“兵才接而亮退”;蜀将马岱来犯,亦被牛金击溃,“斩千余级”。其勇其略,堪称曹魏中流砥柱。
然而功高亦招忌。《晋书》载,司马懿因“玄石图有‘牛继马后’”之预言,深忌牛氏,遂设毒计,“为二榼,共一口”,以鸩杀牛金。
帝王心术,最是难测。一壶酒,两样性命——一杯为君,一杯为臣;一为生途,一为死路。看似精巧机关,实则杀心昭然。
可叹那曾与吴军厮杀、同蜀将对峙的猛将,未死于沙场明箭,却亡于庙堂暗谋。司马懿是否曾犹豫?是否怕壶中毒酒误入己口?史册无言,只留后人揣度。
老子曰:“天道无亲,常与善人。”然历史偏偏擅写反笔——司马氏篡曹魏之鼎,牛氏竟也从床笼之间“窃”走司马江山。《魏书》言司马睿实为小吏牛金之后,虽张冠李戴,却似冥冥中呼应了那句“牛继马后”。
岂不似吕洞宾《窑头坯歌》所言:“莫怪爱吟天上诗,盖缘吟得世间稀”。人算不如天算,机关算尽,反倒成全天意。
读史至此,忽觉世间因果如环相扣。司马防曹家,司马懿防牛家,防得住千军万马,却防不住命运流转。杀戮未必绝患,占卜未必避祸,倒不如如张三丰所言:“握玄机,观自在”,存一分清醒,守一分淡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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