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则天对大唐女人的影响极深,她不仅以女子之身君临天下,更在无数女性心中点燃了权力的火焰,使后世纷纷效仿,渴求步其后尘。

自高宗李治晚年,李唐男权渐衰,武则天以巾帼之姿执掌朝纲,终致改元称帝,武氏外戚一跃为皇族正统。此等剧变,如惊雷裂空,令天下女子顿觉:原来凤冠可代龙袍,脂粉亦能定乾坤。上官婉儿少时侍奉武后,深得熏陶,权欲日炽。武后尝诫之曰:“汝才堪大用,然锋芒太露,终非福也。”婉儿不悟,及至中宗复位,失势难忍,遂周旋于武三思、韦后之间,以求再起。此等行径,恰似吕洞宾云游长安时所遇一女吏——彼时洞宾见其争权夺利,慨然点化:“富贵浮云遮望眼,功名朝露转头空。何不随我踏歌去,青牛背上觅真宗?”女吏执迷不返,终落得身败名裂。婉儿之流,岂非重蹈覆辙?
韦皇后与安乐公主,本可安享天伦,然武后遗风如毒蔓缠心。中宗李显仁厚,视妻女如珍宝,反使韦后坐大,朝政尽操其手。彼时韦后尝对安乐私语:“武皇既可登极,吾何不能?”安乐附和:“父皇在位,终是碍眼。”竟以鸩酒弑君,自掘坟墓。此等悖逆,恰应了张三丰论权术之警语:“权柄如刀,握之者先伤其手;欲壑似海,涉之者终没其身。”韦氏母女未及称制,即遭李隆基与太平公主联手剿灭。此役之后,睿宗李旦登基,太平公主权倾朝野,朝堂几成其私产。
睿宗尝议立储,踌躇于“太子以宋王成器嫡长,而平王隆基有大功,疑不能决”之间。太平公主恃功骄纵,默许隆基为储,岂料养虎成患。隆基入主东宫,即力挺姚元之、宋璟推行吏治革新。时有“斜封官”之弊,滥觞于中宗朝——韦后、安乐辈公然鬻爵,三十万钱易一官身。屠夫贩夫,旦夕朱紫;庸才宵小,充斥庙堂。太平公主窃据此利,广收爪牙,以固权位。姚、宋二相倡言:“虽资高考深,非才实者不取”,大刀阔斧裁汰冗员。此举深得人心,朝野称颂。昔日八仙过海时,吕洞宾曾笑指沧浪:“浊流清者自清,污泥莲者自莲。官场若此,当以慧剑斩葛藤。”隆基此举,正合道家“去奢崇俭”之真谛。
斜封官既除,朝纲为之一振。然太平公主终因贪恋权柄,与隆基反目,终致败亡。回望武后遗泽,其功在破除性别桎梏,其弊在煽动权力妄念——女子可为帝,却非人人当为帝。刘禹锡过玄都观,曾赋诗云:“种桃道士归何处?前度刘郎今又来。”权位更迭如花开花落,唯苍生福祉方是永恒。武则天播下种子,有人结出盛世之果,有人酿成祸乱之酒。今人观史,当知:权力若离仁心,则如无根浮萍;女性觉醒若止于争位,则终陷轮回之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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