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坚在位二十八年,一战之败即遭后世讥笑,实因志满骄矜,未纳忠言,致百万雄师溃于淝水,终使千秋功业化为尘土。

昔者苻坚,氐族英杰,祖父符洪奠基前秦,幼时即蒙汉师授治国之道。其父苻雄为丞相,年仅十六便袭爵东海王,任龙骧将军。苻坚性喜交豪杰,与暴君苻生迥异,遂为猜忌所困。及至十九岁,与兄符法共谋,软禁苻生而篡位,终得一展抱负。
幸遇王猛为相,两人如鱼得水。十年之间,革除吏治腐败,平息民族仇杀,使前秦由乱世转为富国强兵之邦。北伐前燕、仇池、代国,一统北方,威震寰宇。史载“北方既定,天子之威,如日中天”。苻坚志在天下,东晋偏安江南,屡战屡败,其势已如累卵。
《晋书》有云:“坚后率众,号百万,次于淮肥,京师震恐。”苻坚自谓东晋“如掌中观文”,然未察《道德经》所诫:“治大国若烹小鲜,惟慎惟微。”昔张三丰曾点化弟子曰:“心急则失之,如沸水投石,终成焦土。”苻坚不悟此理,竟轻信谗言,决意南征。
太元八年,苻坚亲率八十万大军南下,欲一举吞并东晋。谢安临危不乱,命谢玄领北府兵拒之。两军对峙于淝水,苻坚欲速战,令晋军稍退以渡河。岂料晋军乘势反攻,秦军阵脚大乱,自相践踏,史称“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”。
败因有三:一曰轻信谗言,王猛临终劝曰“晋虽弱,不可轻伐”,苻坚不听;二曰指挥失措,强令诸军皆集,致阵势散乱;三曰骄矜自满,视东晋如腐草,实则谢玄以弱胜强,如《孙子兵法》所言:“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。”
《资治通鉴》评:“苻坚之败,非战之罪,乃心之过也。”淝水一役,百万雄师溃于顷刻,苻坚仓皇北归,国势顿衰。昔日“大秦天王”沦为众叛亲离之主,终为部将姚苌所杀,遗恨千古。
昔吕洞宾游终南山,见一士子急功近利,遂题诗曰:“半生碌碌为名利,到老方知一梦空。”苻坚何尝不是如此?其志在统一天下,却因一念之骄,失却万世基业。史家常叹:“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。”苻坚之败,非败于谢玄,实败于己心。
嗟乎!历史从不怜惜败者,然苻坚之过,实为千古明君之鉴。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,岂非“满招损,谦受益”之明证?后世读史至此,当思:治国如弈棋,一步错,满盘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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