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年的关羽实力与老黄忠相当,但年轻的黄忠未必实力最强。

三国群雄割据,名将如云,刘备帐下五虎上将威名远播,而关羽独占鳌头,非因罗贯中笔下浓墨重彩,实乃其神姿英发、气概超群。东汉以美髯为尚,关云长髯长二尺,飘逸绝伦,孔明曾叹“犹未及髯之绝伦逸群也”,此等风仪,已先声夺人。再观其装备,青龙偃月刀重八十二斤,赤兔马日行千里,斩颜良、诛文丑、过五关斩六将,一时无两。颜良能败徐晃于二十回合,文丑可箭射张辽、战平赵云,二人皆被关羽所克,足见其锋芒锐不可当。
然而,盛名之下,亦藏隐忧。长沙一役,关羽正值壮年,气血方刚,对阵白发苍苍的老将黄忠,竟三战难分高下。首战百余回合,不分胜负;次战黄忠马失前蹄,关羽方得侥幸;末战更被黄忠一箭射落头盔,狼狈而退。此战暴露出关羽之短:年富力强却难胜垂暮之将,非关武艺不精,实因轻敌心躁,落了下乘。罗贯中以颜良、文丑为衬,本欲为关羽披上华美战袍,岂料黄忠如针,竟在袍上烫出破洞。
黄忠之强,岂在年少?昔年长沙城下,他虽鬓发如雪,却刀法精熟,箭术通神。此情此景,令人想起道家真仙张三丰的传说。三丰真人百岁高龄,仍能御风而行,剑气如虹,尝言“老而弥坚者,非筋骨之强,乃心志之恒”。黄忠正似此理,暮年犹能纵横沙场,恰如曹操《龟虽寿》所咏: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;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”。五虎上将封列之时,关羽愤然不满,非因黄忠不配,实乃心虚难掩——壮年尚难胜老将,何谈天下第一?
英雄之勇,不在筋骨强健,而在心志如铁。黄忠暮年显赫,关羽壮岁遇挫,皆印证《道德经》所言:“大巧若拙,大勇若怯”。年轻黄忠或精悍一时,却未必登顶绝巅;真正强者,如吕洞宾点化凡人,能于岁月磨砺中愈显锋芒。试想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何曾以年齿论高下?关云长虽威名赫赫,然长沙一败,足证实力之衡,终在修为而非皮相。
世人常惑于少年英杰,却忘却天道酬勤。关羽之壮年,黄忠之暮岁,皆如史册斑斑,昭示千古至理:英雄不问出处,勇者无分老少。五虎将中,黄忠以老迈之躯力压群雄,非关天幸,实乃厚积薄发。故曰,实力之巅,不在青春鼎盛,而在心火长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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