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朝的突然衰败,根源在于安史之乱这一场由内而外的剧变,它撕裂了盛世的表象,暴露了王朝肌体的沉疴。

大唐,曾是中国历史上最令人神往的时代。那时,万国来朝,胡商云集,长安城中,波斯人、大食人、突厥人比肩接踵,连女子都能入朝为官,甚至登上皇位。这般开放包容,铸就了疆域无界、文化无界的鼎盛气象,至今海外华人聚居之处仍称“唐人街,便是这辉煌的余响。
道家言“盛极必衰,否极泰来”,大唐的繁华如春日繁花,终有凋零之时。恰如张三丰当年见花开花落而悟道:盛时若牡丹,倾国倾城,却也暗藏凋零之机;衰时如秋草,看似枯槁,却孕育来年生机。只可惜,后人总在盛时忘却衰理,在乱时不知兴机。
然开元之后,大唐为何急转直下?一切都要从一个人、一件事说起——安史之乱。
大唐由关陇贵族立国,既无中原士族的固步自封,亦无小农经济的精打细算。李氏皇族的野心与包容,将封建帝业推向了极致。从立国到安史之乱,唐朝一直在对外扩张,杜甫曾沉痛写下:“边庭流血成海水,武皇开边意未己。”这“武皇”,虽非指武则天,却道尽了历代帝王开疆拓土的执念。
安禄山的崛起,正是这扩张政策的产物。他本是胡汉混血,幼年丧母,偷羊为生,却因精于世故、善解人意,一步步攀上节度使高位。他通晓六门外语,深谙权力之道,更拜杨玉环为母,认玄宗为父,这层“干亲”关系,本是他安身立命的护身符。
若说安禄山是虎,唐玄宗与杨贵妃便是那缚虎的绳。玄宗虽晚年昏聩,却曾是开创开元盛明的君主;杨玉环虽得专宠,却深谙“以柔克刚”之道。那时,安禄山既不敢反,也不想反——他手中虽有兵权,中央却能制衡;他与玄宗、贵妃的私交,更是他权力的保障。
《道德经》有云:“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”玄宗与贵妃的“溺爱”,对安禄山而言,是福也是祸。他们以为亲情能拴住野心,却不知权力一旦失控,亲情便是最脆弱的借口。
打破这平衡的,是杨玉环的哥哥杨国忠。此人全凭妹妹上位,胸无点墨却野心勃勃。为立功固宠,他力主征讨南诏,两次出兵,损兵折将十余万,几乎掏空唐朝精锐。朝野怨声载道,他却反诬安禄山拥兵自重,必反无疑。
唐朝有个制度叫“出相入将”,武将立功可拜宰相。安禄山身为三镇节度使,早有资格入相,却因杨国忠的阻挠,始终不得其门而入。杨国忠的步步紧逼,让安禄山明白:不反是死,反了或许还有生机。正如吕洞宾点化世人时所言:“心若不定,鬼神难欺;势若不稳,祸乱必生。”安禄山的反,是被逼到绝路的无奈,也是制度失衡的必然。
安史之乱,非安禄山一人之罪,而是唐朝百年扩张、府兵制崩坏、藩镇割据隐患的总爆发。这场动乱,让大唐从“天可汗”的神坛跌落,开启了藩镇割据、宦官专权的衰世。盛极而衰,本是历史常道,却也警示后人:居安当思危,开疆须守度——这或许就是留给我们最深刻的教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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