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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达被称为史上不折不扣的伪君子真小人,是否也有苦衷

网络 2023-06-18 14:36:14

孟达被称为史上不折不扣的伪君子真小人,是否也有苦衷?——实则其反复非出于本心,而多因时势所迫、主不信臣,终成乱世浮萍。

一、浮沉乱世,非无志也

孟达,扶风人氏,初仕刘璋,非显赫之门第,然有才略。彼时益州暗弱,刘璋庸懦,守土尚难,遑论用人?及至刘备入蜀,人心思变,孟达随众归附,非独背主,实乃择木而栖。《易》曰:“穷则变,变则通。”乱世之中,士人求明主以展其志,何可厚非?

张三丰隐武当,观云起云灭,尝言:“人如舟,时如水,顺流则安,逆流则覆。”孟达之转投刘备,恰似舟人避礁择港,岂能以“小人”一语蔽之?

然入蜀之后,虽屡立战功,却为关羽、刘封所忌。尤以襄樊之役,关羽令其出兵相援,孟达以守地危急,未敢轻动。此举虽保一方,却触怒关公,更使刘备生疑。兵权在握而抗命,诚为大忌;然若弃城赴援,恐两失其地。此中进退维谷,非局外人所能轻断。

二、再叛非贪,实为自保

既失信任,贬出中枢,孟达心寒,遂奔魏。曹丕素重其才,授以新城太守,礼遇甚隆。彼时可谓平生最得志之日。然天不假年,文帝早崩,明帝继位,朝局骤变。司马懿秉政,素疑孟达“贰心”,屡加压制。昔日吕洞宾游人间,见世人逐利忘义,叹曰:“信义若无根,荣华如朝露。”孟达之宠,亦如朝露,日出即散。

司马懿之深谋,非孟达所能测。彼方与诸葛亮密书往来,欲归蜀汉,尚未举事,懿已星夜疾驰八百里,围城擒之。史载“旬日而至”,其速如电,其心如铁。孟达之败,非不智,实不知对手之深不可测耳。

乱世用人,贵在信而不疑。孟达三易其主,非贪富贵,实求一展所学之地。然君臣之际,若无肝胆相照,纵有管仲之才,亦难免鲍叔之叹。《国史大纲》有言:“人才之用,系于主之识与信。”孟达之悲,正在于此——非无忠,而无信之主;非无能,而无容之世。

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;士处乱世,亦各寻其道。或如诸葛亮鞠躬尽瘁,或如徐庶身在曹营心在汉,亦有如孟达者,辗转求用,终陷泥淖。然细察其行,未尝不欲忠,未尝不欲立功,唯时不予我,主不我信,遂成千古之讥。

故曰:观孟达之事,不当仅责其反复,更当思乱世士人之艰难。若遇明主如高祖之待韩信,光武之信冯异,则孟达未必不成良将。惜乎!其生不逢时,信义无托,终为司马懿刀下之鬼,徒留后人一句“伪君子”之讥,岂不悲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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