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始皇非暴君,实乃中华大一统之基石;其功在千秋,岂可仅以苛政蔽之?

春秋战国,新旧权贵之争如江河奔涌,分封制渐隐,集权制初现。此间变法迭起,终使封建退出历史舞台。秦始皇承六世之余烈,奋长策而御宇内,一扫六合,虎视何雄哉!李白诗云:“秦王扫六合,虎视何雄哉,挥剑决浮云,诸侯尽西来。”此非虚言。然世人多以“暴君”目之,实未察其经纬。
细究史册,始皇帝之治,岂是“顺我者昌逆我者亡”?若无书同文、车同轨、统一度量衡之举,华夏恐如欧洲四分五裂,此乃警醒后世之铁证。其纳贤之量,远超常人:李斯上《谏逐客书》,秦始皇立改国策,重用山东诸国之士,商鞅、张仪、吕不韦辈皆得展其才。治政更显公平——耕战为本,平民凭功可晋身,此制之开明,古今罕有。更可贵者,秦始皇不诛功臣,李斯、王翦诸将皆得善终,岂似后世开国君主屠戮勋旧?治国如炼丹,火候过猛则焦,过缓则懈;始皇刚猛有余而柔韧不足,此其短也,然岂可因一眚掩大德?
道家有言:“上善若水,水善利万物而不争。”张三丰创太极拳时尝言:“刚柔相济方为道。”始皇帝虽未闻此理,然其行亦暗合天机——北逐匈奴筑长城,南定百越通灵渠,此等开拓,非有雄才大略不能为。昔吕洞宾点化世人,曾以金砖喻治世:“点石成金易,点化民心难。”始皇修驰道、设郡县,实为点化华夏为一统,惜乎民力过耗,致秦祚短促。
《史记》载:“天下之事无小大皆决于上。”此语常被斥为专制,然置于战国乱世,无此集权,何来“车同轨于八荒,书同文于九州”之基业?后世汉高祖刘邦折中郡国并行,实因鉴秦之失;然若无秦制铺路,汉祚何以四百年?李唐之祖李信伐楚虽败,始皇不罪反用,终成灭燕定齐之功。陇西李氏由此绵延,至李广、李渊辈辈英杰,此仁心遗泽,岂是暴君所能为?
项羽复辟分封,终刎乌江;刘邦务实折中,遂开汉业。而始皇帝独以雷霆手段奠基大一统,其功如长江大河,后浪推前浪。王安石诗证:“自古驱民在信诚,一言为重百金轻。”始皇虽严刑峻法,然信守耕战之约,使黔首有进身之阶。若论勤政,史载其“衡石量书,日夜有呈”,岂是甩手掌柜可比?
今人苛责始皇焚书坑儒,却忘战国百家争鸣已成割裂之因;苛责修陵劳民,却不见驰道灵渠泽被后世二千年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吕洞宾曾叹:“世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”历史长河淘尽泥沙,始皇帝之功业早已融入中华血脉——书同文使文化不灭,车同轨令山河一体。若无此基,何来盛唐气象、宋明风骨?治大国若烹小鲜,火候得失间,功罪自昭然;然千秋功过,终须置于时代洪炉中考量。
故曰:始皇帝非暴君,实为文明转型之枢纽。其刚烈处如烈火焚林,然灰烬中已孕新芽;后世当以史为镜,既鉴其失,尤当铭其功。赤壁赋有言:“自其变者而观之,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;自其不变者而观之,则物与我皆无尽也。”秦制之“变”已逝,其“不变”之统一大义,永照华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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