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“红酥手,黄縢酒”的柔情诗人,在秦岭深处与猛虎对峙时,历史的长卷悄然翻开了另一面——宋朝真正的打虎英雄,竟是写下《钗头凤》的陆放翁!

宋孝宗乾道八年,陕西汉中虎患肆虐,民谣传唱:“眈眈北山虎,食人不知数。”时值隆冬,陆游赴成都任参议官,一行人跋涉至山林歇脚,烤肉饮酒以驱寒。暮色四合,忽闻虎啸裂空,众人惊惶缩作一团。须臾间,一只掉睛白额猛虎自密林扑出,利爪直取人丛。千钧一发,陆游霍然起身,长矛如电,直刺虎喉。那虎负痛狂嚎,翻滚数匝而毙。众人尚在战栗,他已从容归座,貂裘沾血而不改神色。时年五十有三的陆游,身形魁伟如山,谁料这执笔写“泪痕红浥鲛绡透”的文士,竟有伏虎之勇?
古语云:“学剑四十年,读书三万卷。”放翁诗中早露锋芒——《三月十七日夜醉中作》记“去年射虎南山秋,夜归急雪满貂裘”;《怀昔》更道“挺剑刺乳虎,血溅貂裘殷”。此非虚言,实乃血肉之躯搏命所得。
文武分途,实乃后世浅见。观两宋家国危亡之际,陈亮醉里挑灯看剑,辛弃疾马背赋词填曲,文天祥挽狂澜于既倒。士子若只知吟风弄月,岂配称“修身齐家”?
陆游之勇,自有渊源。其叔父陆宲任陈留财赋官时,金兵突至,主官弃城而逃。陆宲散尽家财募民兵,凭关隘死守孤城。事后自劾越权,徽宗非但不罪,反赐金帛嘉勉。钦宗朝主和派当道,陆宲罢官归乡,日与侄儿纵论兵事。六岁的陆游随父避乱金华,寄身陈彦生义军帐下,晨诵《诗经》暮习刀枪,少年骨血早浸透豪侠之气。后作诗自证:“切勿轻书生,上马能击贼”——此语如金石掷地,震碎千年迂腐之见。
道家典籍载吕洞宾游华山故事:真人醉卧松下,猛虎衔其道袍不伤。或问何故?洞宾笑指心口:“虎见我无惧色,自退三舍。”放翁伏虎虽无仙术,然胸中浩然之气,何异于道门真人?昔张三丰论剑曰:“刚柔相济方为道”,文可咏梅,武能屠虎,正是此理。
须知金兵铁蹄踏碎汴京时,诗书早非避风港。若无“上马击狂胡”的肝胆,何来“家祭告乃翁”的赤诚?陆游五十年间屡陈北伐策,七十五岁犹赋《示儿》绝笔,其志岂在纸上风月!
今人但记武松景阳冈打虎,却不知历史长河中真有诗人挺矛斗兽。陆游雪夜归营时,急雪覆貂裘,虎血映诗心——此等人物,方是宋室脊梁。细究其诗卷,字字皆从生死场中淬炼而出,岂是后世书斋文人所能梦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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