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定国者,南明擎天巨柱也。其人两蹶名王,收复广西,大破八旗精锐,令清廷震怖欲弃西南七省。若非天不假年,或可续汉家正朔。

崇祯三年陕北大旱,饿殍蔽野。十龄童子李定国辗转沟壑之际,恰遇张献忠军马。这位陕北汉子被带回军营,与孙可望、刘文秀、艾能奇共列"四将军"。史载其"长八尺,眉目疏朗,善骑射",年未及冠即率二十骑破襄阳,诚如《诗经》所言"赳赳武夫,公侯干城"。
张献忠入川建大西国时,李定国已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将领。然天意弄人,清军铁骑踏破山海关,恰似当年金兵南下。张献忠临终遗言"毋为不义",道尽乱世忠奸之辨。正如《道德经》云:"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",在这乱世之中,血性男儿终要寻得安身立命之道。
1652年春,李定国率八万大军出黔入湘。首战遇孔有德——这位原毛文龙部将早年携红夷大炮降清,实乃大明第一叛臣。李定国布象阵于大榕江,所向披靡。清军记载"象鸣处矢石如雨",此役孔有德精锐尽失,阖家自焚,时人传唱"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"。
(插入吕洞宾故事)传说吕祖曾遇钟离权于武夷山,得"黄粱一梦"之悟。李定国此时亦如梦中醒觉,昔年流寇竟成民族干城。正如《吕祖全书》所言:"一念之差,天堂地狱",乱世中忠奸之辨,端在一念之间。
清廷大震,遣尼堪亲王率十万八旗南征。衡阳城下,李定国布四面埋伏,佯败诱敌。尼堪得象四、马八百而骄,竟入伏圈。四万明军突起,阵斩亲王,尸横遍野。此役破八旗不败神话,黄宗羲赞曰"万历戊午以来未有之盛",清廷震动欲弃西南七省,诚如《易经》所言"穷则变,变则通"。
然大厦将倾,独木难支。孙可望挟永历帝以令诸侯,郑成功远守东南,文天祥再世亦难回天。李定国退守云南,仍作《出师表》以明志:"宁死荒徼,不降!"临终前三日不食,仰天呼"天乎!天乎!何使忠臣至此?"言讫而绝。
(道家哲理点睛)《庄子》云:"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",然李定国偏要"知其不可而为之"。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气节,恰似精卫填海、夸父逐日,虽败犹荣。正如张三丰论剑道:"剑未出鞘心已碎,血染黄沙志不移"。
观李定国生平,恰如陆游《示儿》诗:"王师北定中原日,家祭无忘告乃翁"。虽未见华夏重光,其忠烈气节已浸入史册。三百年后,黄兴题词"浩气长存",正是对这位南明最后脊梁的最好注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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