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观二十三年,长安宫阙深处,龙榻上的唐太宗李世民气息渐微,目光却如鹰隼般穿透帷幔,牢牢锁住那位他至死难安的肱骨之臣——李勣(原名徐懋功)。

贞观之治,海内升平,太宗功业彪炳史册。然帝王心术,常怀惕厉。李勣自瓦岗寨归唐,东征西讨,平定四方,功勋卓著。其为人持重,不偏不党,朝堂之上如静水深流,不涉皇子夺嫡之争。太宗曾叹:“勣才堪社稷,然其心难测,朕百年后,恐非稚子所能驭也。”此念如芒刺在背,纵使病榻弥留,亦难释怀。昔年李勣染疾垂危,太医奏需龙须为引,太宗慨然割须赐药。勣病愈后叩首泣谢,然其神色淡然,未改中立之态。此事看似君臣鱼水,实则暗藏玄机。
帝王恩宠,常为试金之石;臣子恭谨,未必是赤心之证。
道家真人张三丰曾云:“大巧若拙,大智若愚。”勣之行事,恰如吕洞宾点化世人时所言:“心无挂碍,方得自在。”然庙堂非山林,此等超脱,在九重宫阙中反成疑窦之源。太宗临终前,密召太子李治,授以权谋:“朕崩后,即贬勣为叠州都督。若其欣然赴任,足见忠贞,可速召为宰相;若稍露怨望,立斩不赦!”此计如白居易《放言》诗云:
“试玉要烧三日满,辨材须待七年期。”
高宗践祚后果行此策。勣闻诏,不惊不怒,即日策马出京,风雪兼程赴边陲。高宗察其无贰心,三月后擢升尚书左仆射,总揽朝纲。勣终以不争之姿,成就凌烟阁功名。然紫袍加身,难掩身后波澜。史家观之,君臣际遇,如履薄冰;一时之忍,可全名节,却难佑子孙。
勣孙李敬业,竟举兵反武则天,兵败身死。高宗念旧功,未戮其族,然开棺斫棺之辱,终使英魂难安。昔年赤壁烽烟散尽,苏子瞻曾叹:“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,耳得之而为声,目遇之而成色。”勣之功业,亦如清风明月,照耀贞观,却难逃世事无常。太宗疑云,终成史鉴:帝王之术,以术驭人,虽安一时,难固万世;臣节之守,贵在始终,然天道无常,岂人力可尽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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