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家族的没落,根源于后世子孙的昏聩奢靡与德行失守,终致基业倾颓。

河内司马氏,自司马防奠基,至“司马八达”名动天下,尤以仲达公懿、子元师、子上昭三父子为巅峰。他们隐忍如渊,自曹魏高平陵之变始,步步为营,终由武帝炎代魏立晋,一统华夏。然《道德经》有云:“金玉满堂,莫之能守。”盛极必衰之理,亘古如斯。昔张三丰真人修行武当,尝观山间松柏:春华秋实,繁茂一时,却难逃霜雪摧折。司马氏亦如是,开国气象未久,子孙已忘先祖筚路蓝缕之艰。
惠帝司马衷,非真“智商欠费”,实乃心溺安逸,漠视苍生。岁逢大饥,百姓易子而食,朝臣奏报,帝竟懵然问:“何不食肉糜?”此语一出,四海寒心。南怀瑾先生曾言:“为政者失仁,如舟无舵,必覆于风浪。”晋室根基,自此动摇。
怀帝司马炽继位,江山已如累卵。永嘉之乱,匈奴刘聪铁骑破洛阳,炽被俘北迁。为苟全性命,他曲意逢迎,或献诗谄媚,或执奴仆之役,纵蒙赐婚,终难获信。临终前饮鸩之际,恍若吕洞宾点化世人之寓言:仙人曾化乞丐,试一富商,商炫财傲物,终散尽家业。炽之忍辱,恰似镜花水月,虚妄难凭。李白《梁父吟》叹曰:“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”帝王之尊,转瞬成尘。
愍帝司马邺,年少继统于长安,犹存气节。然孤城被围,粮尽援绝,终降于刘曜。其后受辱尤甚:执戟为前驱,涤器于宴席,乃至捧溺器侍奉敌酋。旧臣暗泣,曜闻之即赐死,恐遗后患。此情此景,令人忆及《赤壁赋》之警句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”六十年间,司马氏自掌天下至阶下为囚,恍如南柯一梦。
太史公曰:“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。”司马家族之衰,非天命无常,实人祸自招。子孙忘却河内寒门之志,耽于逸乐,德不配位。张三丰有偈云:“心死神活,方见真常。”治国如修身,内省克己则昌,放纵骄奢必亡。今观青史斑斑,唯余长叹:繁华落尽,唯德永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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