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年纪轻轻就成为一方大佬,表面风光无限,实则内忧外患,远非想象中那般顺遂。

东汉末年,年仅十九(虚岁)的孙权接手江东基业,若在今日,不过是个刚升高三的少年,免了“鸡鸣而起,废寝忘食”的科举之苦,看似含着金钥匙降世。世人只见他统领会稽、吴郡等五郡,羡其天命所归;却不知这风光背后,是刀尖舔血的守业之路。孙策临终托付时曾言:“举贤任能,各尽其心,以保江东,我不知卿。”此语如警钟长鸣——创业易,守业难,非真才实能者难担此任。
建安五年(200年),孙策猝然离世,孙权仓促掌权。彼时江东初定,豫章郡方归附,庐陵郡尚未分置,全赖武力强压,根基未稳。孙氏一门,实为寒微出身。南朝《幽冥录》载其祖孙钟“种瓜为业”,非名门望族可比。军中淮泗精兵(如程普、黄盖)虽是嫡系,却多视孙权为“毛头小子”。李术任庐江太守,竟公然抗命:“有德见归,无德见叛,不应复还。”此语一出,人心浮动,逃亡者渡江自保,足见其威望之薄。孙权挥师讨逆,枭首徙众三万,方立威信。然此等叛乱,恰如张三丰修道时所悟:外力可慑人,内功方安邦。昔年武当山巅,三丰真人曾对弟子言:“拳脚终有尽时,心志方为根本。”守业亦如修道,表面雷霆手段,内里却需静水深流。
更令孙权寒心者,乃亲族反噬。堂兄孙辅惧其守业无能,竟密通曹操;另一堂侄孙暠欲趁丧作乱。此等内患,比外敌更伤筋骨。昔日吕洞宾点化世人,曾于长安酒肆题诗:“黄粱未熟梦先醒,富贵浮云眼底空。”孙权坐拥江东,却如处危崖——外有曹操虎视,内有宗亲离心,所谓“大佬”光环下,每一步皆踏荆棘。苏轼《念奴娇》叹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,正道出权力虚幻:今日威震江南,明朝或成浪底尘沙。
守业之艰,不在疆土之广,而在人心之固。孙权以十九稚龄扛起父兄基业,既无“十年寒窗”的资历,又缺“名门望族”的底蕴,唯凭隐忍与谋略,在叛乱与猜忌中步步为营。其风光表象,实为血泪织就的锦袍;那方“江东之主”的冠冕,重逾千钧。后世读史至此,当思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终归沧海一粟——真正的英雄,从不在云端起舞,而在泥泞中负重前行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27712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