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光被后世人指责,主要因其元祐元年主动割让安疆、葭芦等西夏边境要隘;其目的,一为恪守“助夏惠宗复国”之礼制虚名,二为弃所谓“孤僻单外”之地以省边费,却埋下边防隐患。

司马光以《资治通鉴》垂范千古,其史笔如椽,足令后世仰止。然观其执掌朝纲,却于元祐初年行割地之事,将安疆、浮图、米脂诸寨拱手让予西夏,复开岁币“赏赐”之例。此等行径,非迫于强敌压境,实乃主动为之,遂成千秋诟病之由。宋神宗时,西夏内乱,夏惠宗赵秉常为梁氏所囚,求援于宋,许以“河南地归宋”——河套膏腴,本为华夏旧壤。神宗遂兴元丰西征,十战九捷,却因将帅贪功而功败垂成,神宗郁郁而终。然此役亦非全然无功:西夏元气大伤,宋军夺回葭芦、吴堡等边寨,本属收复故土。
司马光割地之由
光主政后,首废王安石新法,次即力主割地。其一曰:“夏主被囚求援,神宗兴师本为扶正,新政诸臣擅占其地,以为己功,实非国计。”他引汉文帝赦赵佗事为例,谓“稽首请服,累世为臣”,欲以礼义化西夏。此论看似堂皇,却如痴人说梦——西夏立国本赖奸诈,岂是孔孟礼教可感?光身为史家,焉不知安疆诸寨乃汉唐故土?将士浴血所复,何来“侵占”一说?此等执拗,恰似吕洞宾点化世人:传说洞宾遇贫者,点石为金相赠,贫者反求点金术。洞宾喟然叹曰:“世人但求金,不求道。”司马光亦然,但守礼制虚文,不察边防实利,终令锦绣河山付诸流水。
割地非为避祸,实乃自毁藩篱。古训有云:“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”寸土皆关社稷,岂容轻弃?
执礼忘实的代价
其二曰:“此数寨孤僻单外,田非肥良,地非险要,得之徒费刍粮。”此论尤为荒谬。天下从无“无用之地”,纵使荒漠,亦为缓冲要冲。光竟称“敌中失之为害颇多”,妄想以地换心,谓“西人忽被德音,岂不鼓舞蹈?”此等天真,直如张三丰论剑:三丰曾言,江湖争锋,守势重于攻势,一寸山河一寸血,岂因“难守”而弃之?司马光以史家之明,反陷此窠臼,实令人扼腕。苏轼有词云: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。”历史洪流中,多少豪杰因一念之执而功败垂成,光之割地,正似赤壁樯橹灰飞烟灭,空余后人唏嘘。
八仙过海时,铁拐李尝言:“利人利己,方为大道。”割地之举,既损国利,亦未安西夏之心——数年后,西夏复犯边,边衅再起,足证其策之谬。
司马光之过,非在忠贞,而在泥古不化。他视礼制为圭臬,却忘“经权之道”:礼为体,势为用,当变则变。昔《资治通鉴》开篇即言“鉴前世之兴衰”,然光自陷其中,未悟“不谋万世者,不足谋一时”。割地非为弭兵,实启贪狼之口;执礼忘实,终令边防如沙上之塔。后世指责,岂非必然?历史如镜,照见得失:治国者当如范仲淹“先忧后乐”,既怀仁心,亦握干戈,方不负江山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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