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夏王朝于1227年遭蒙古铁骑彻底覆灭后,湮没于历史尘埃近六百年,直至1804年清代学者张澍在凉州清应寺破封古碑,方使这段失落的文明重见天日。一个帝国的消逝与重生,恰如《道德经》所言“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”,其兴亡之迹,往往藏于无声处。

成吉思汗横扫欧亚,所向披靡,却独对西夏恨之入骨。临终前犹嘱子孙:“勿发丧举哀,待敌出城,尽诛之。”此等遗言,史册罕见——盖因西夏以弱抗强,竟令一代天骄含恨而终。老子曾叹“兵者不祥之器”,然历史长河中,多少雄图霸业终归尘土。1227年,蒙古大军血洗西夏,波斯史集载“国王居民尽遭屠戮”,《蒙古秘史》更书“不留子遗”。此等惨烈,非仅刀兵之祸,实乃天道循环之警醒:恃强凌弱者,终为天地所不容。更奇者,中国素有修史传统,二十四史中独缺西夏一卷,仿佛天地刻意抹去其痕。王维诗云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,昔年西夏雄踞西北,党项健儿控弦百万,竟如黄沙入海,无声无息。
笔者忆及吕洞宾云游故事:仙人过贺兰山麓,见古城废墟,忽有童子献诗:“兴衰本是寻常事,何必青史记姓名?”吕祖抚掌笑曰:“痴儿!青史虽隐,天理自彰。”此语暗合西夏之谜——王朝虽灭,其魂犹存天地间。
1804年,晚清史家张澍踏进凉州清应寺。寺中凉亭四面封砖,僧侣不知何故,唯传“此封已历数百年”。张澍力排众议,破封探秘,忽见巨碑矗立:一面汉字清晰,一面方正奇字,全然陌生。汉字末书“天祐民安五年”,翻遍《宋史》方悟:此乃西夏第四帝年号,宋人所谓“西夏”者,正是党项所建之国。石碑如沉睡巨龙,一朝苏醒,吐露千年秘辛。历史常以沉默待人,唯待慧心者叩问方显真容——此非天意,实乃人心与古道相契之妙。
张澍于《宋史·西夏传》中觅得蛛丝马迹:“天祐民安元年六月,夏与宋约绥州国界。”然西夏文如天书,世人难解。恰似张三丰隐武当山时所言:“文字可封,道心难锁。”八百载风沙掩埋的文明,终因一块石碑重燃星火。苏轼《赤壁赋》有句“自其不变者而观之,则物与我皆无尽也”,西夏虽亡,其文其史,岂非化入华夏血脉?
昔年敦煌藏经洞重现佛典,亦如清应寺石碑惊破沉寂。道家修行录中载:吕洞宾曾点化商旅,示以沙中古印,曰“真宝常埋荒沙,待有缘人拾取”。历史何尝不是如此?西夏湮灭非因天罚,实因后人怠于求索;其重现亦非偶然,乃学者秉烛夜行之功。
今日回望,西夏之消失与发现,恰印证《史记》微旨:“究天人之际,通古今之变。”王朝可灭,文明不亡。那凉州古碑上的方块字,终在二十世纪被破译为“天授礼法延祚”之文,恍如张三丰拂去剑上尘埃,重现寒光凛冽。历史长河奔涌不息,唯持敬畏之心者,方能在断简残编中听见先民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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