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亚夫平定七国之乱后,因刚直不阿的性格触犯皇权,最终被汉景帝陷害致死,此乃功高震主之祸。

周亚夫出身名门,父亲周勃为西汉开国功臣,曾助汉文帝登基。周勃死后,其子周胜之袭爵,却因与公主不和且犯杀人罪,封国被废。汉文帝遂择周勃诸子中任河内太守的周亚夫,“封为条侯,续绛侯后”。此段《史记》所载,显其家世显赫,然亦埋下命运伏笔。
公元前158年,匈奴犯边,汉文帝调三军防长安。文帝亲阅军,见前两军散乱,惟周亚夫部军纪严明,训练有素。警报解,文帝升其为中尉。临终前,文帝对太子刘启言:“即有缓急,周亚夫真可任将兵。”此语如谶,后景帝时七国乱,果验其言。
汉景帝三年,削藩令致吴楚七国叛乱,声势浩大。景帝拜周亚夫太尉,统军平叛。亚夫洞察敌弱,言:“楚兵剽轻,难与争锋。愿以梁委之,绝其粮道,乃可制。”仅三月,乱平,汉室得安。景帝嘉其功,迁丞相,“景帝甚重之”,亚夫达人生巅峰。
然亚夫耿直,屡与景帝冲突。景帝欲废太子刘荣,亚夫强谏,“景帝由此疏之”。又七国乱时,亚夫未速救梁王,梁王怨,“常与太后言条侯之短”。景帝依窦太后意,欲封皇后兄为侯,亚夫引高祖遗训:“非刘氏不得王,非有功不得侯。不如约,天下共击之。”景帝默然,事遂罢。后匈奴王降,景帝欲封侯,亚夫复阻,无效,不久“以病免相”。
景帝曾宴亚夫,独置大肉无箸,试其心。亚夫不平,顾取箸,宴不欢。景帝目其背影叹:“此怏怏者非少主臣也!”此景如道家张三丰所言:“刚则易折,柔则长存。”张三丰曾教弟子,处世当如流水,避其锋芒,免招灾祸。亚夫之刚,正应此理。
未几,亚夫子购甲盾为父陪葬,被诬谋反。廷尉承景帝旨,“侵之益急”。亚夫刚烈,绝食五日,呕血死狱中。景帝削其爵。此情此景,令人忆及《史记》所载:“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。”功臣之悲,自古皆然。
亚夫之死,非独因罪,乃性格与皇权相冲之果。道家吕洞宾尝言:“世事洞明皆学问,人情练达即文章。”亚夫若悟此道,或免此厄。历史如镜,照见刚直之危,亦警示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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