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痛点揭示】

杭州虽今为繁华都市,然其早期历史在史书中鲜有记载,实为历史长河中的隐者。
若问杭州为何在史书上长期沉默,需从地理与政治格局观之。自越国灭亡至秦汉更迭,钱塘江口始终是边陲之地。《史记·越王勾践世家》载:“越王勾践既败,遂入吴为质,大臣送之至浙江。”彼时江面辽阔,固陵驻军虽或在萧山或在西兴,终究是越国残部的悲歌,而非杭州的高光。
“临水送君去,江阔泪难收。”这句古意,恰似越人送勾践的写照,却也道尽了杭州早期的边缘。
转折始于秦始皇东巡。公元前210年,这位千古一帝在钱唐县遭遇海潮之险,《资治通鉴》载:“始皇东行会稽,至钱唐,见涛怒,乃立石以镇之。”钱唐之名由此定型,然其时西湖尚为浅湾,秦始皇望而却步,西行百二十里至富阳渡江。
此番作为虽未显杭州之盛,却为后世埋下伏笔。正如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所言:“南取百越之地,以为桂林、象郡。”钱唐县自此纳入帝国版图,虽仍属会稽郡,然已非昔日边陲。
汉初刘濞封吴王,钱唐属其领地。《汉书·吴王濞传》载其“煮海为盐,采铜铸钱”,富甲一方。然七国之乱后,钱唐不过是乱世中的旁观者。
“吴王好剑客,四方客归之。”刘濞的豪奢终成历史烟尘,钱唐依旧默默。
三国孙坚父子确曾在钱塘江边劫掠商船,然正史未载。东晋王羲之《兰亭序》所言“会稽山水”,指的仍是绍兴而非杭州。直至隋文帝改钱唐为杭州,杨素在凤凰山建城,方有“杭州”之名。
《隋书·地理志》载:“杭州,吴越之地,山川秀美。”此为杭州城市梦的起点,亦是史书对它的初次深情凝视。
自五代吴越国至南宋,杭州终成天下瞩目之地。正如苏轼《饮湖上初晴后雨》所咏:“欲把西湖比西子,淡妆浓抹总相宜。”
“三吴行尽千山水,犹道钱塘江上潮。”从钱唐到杭州,从边陲到国都,这座城市的命运,恰似一部波澜壮阔的史诗。
细究其故,非杭州无历史,实乃历代史家重中原轻江南。正如《国史大纲》所言:“中国历史重心常在黄河流域,江南开发实为后起之秀。”
然则,杭州终以西湖、灵隐、龙井等风物,在史书中写下自己的注脚。正如白居易《忆江南》所云:“江南好,风景旧曾谙。日出江花红胜火,春来江水绿如蓝。”
今日之杭州,已非昔日之杭州。然其早期历史的沉默,恰是历史给予这座城市的一份独特礼物——在漫长岁月中,它学会了以静制动,以柔克刚,终成东方明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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