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晚期,西方文化渗透下,人们生活从衣食住行到思想观念均发生深刻改变,传统与现代交织成一幅独特的历史图景。

观晚清老照片,常能窥见时代的褶皱。譬如那支停驻庭院的骆驼队,驼峰高耸,背负货囊,想必自大漠远道而来,商旅的足迹踏破了沙海与城池的界限。照片中艳阳高照,光影分明,将那个年代的匆忙与沧桑定格——骆驼尚是商旅重器,而黄包车已穿行街巷,西洋式轿车由马拉着,衙役执械巡逻,治安看似井然。谁能想到,后世以为的“民国风物”,竟在晚清已悄然萌芽?
庭院深处,老者拉大锯,妇人不辍针黹,众人斩草除秽,分工井然,唯有吸烟者独立闲立,俨然地主人家气象。这分工之细,恰似道家“各司其职,天下太平”的愿景。昔年张三丰观鸭儿戏水,悟“以柔克刚”之道;晚清百姓于生计中亦自有秩序,纵使世道纷乱,生活仍如流水,不争先而争滔滔不绝。
更有青年学子围坐一室,耳机贴耳发电报,头顶风扇徐徐转动。辫子垂肩,心思却已随电波越洋过海。此情此景,让人想起龚自珍“九州生气恃风雷,万马齐喑究可哀”的喟叹——青年对西洋文化的热忱,恰似一道惊雷,试图劈开晚清的死水。
观历史长河,唐朝与清朝对待外来文化的态度,恰似阳春与寒冬,判若云泥。唐以华夏为根,胡汉交融,终成万国来朝之盛;清以满洲为本,闭关锁国,致使文脉凋零,积弱不振。
唐之开放,非无根之萍。太宗言“自古皆贵中华,贱夷狄,朕独爱之如一”,不因其异而拒之。胡服骑射、胡乐胡舞传入中原,与华夏礼乐相融,如张三丰创太极拳,取众家之长,自成一派。彼时长安城中,突厥贵族任将军,波斯商贾聚街市,日本遣唐使求学问道——此等胸怀,使唐成为当之无愧的文化中心,正如杜甫所赞“稻米流脂粟米白,公私仓廪俱丰实”。
清之保守,亦有其因。满族以少数统治多数,惧汉人势大,遂在思想、经济上设重重枷锁。康熙、乾隆虽标榜“崇儒重道”,却大兴文字狱,禁锢思想;闭关锁国二百年,断绝与西方交流之途,使中国从明末“西学东渐”的领先地位,沦为西方人口中的“野蛮之地”。吕洞宾度人,需先引其见自身不足;而晚清当权者,却如掩耳盗铃,拒西方科技、文化于千里之外,终致“落后就要挨打”的苦果。
文化如水,堵之则溢,疏之则通。唐之盛,在于疏;清之衰,在于堵。今人观史,当悟“海纳百川,有容乃大”之理——唯有开放包容,方能使文明生生不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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