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问泉州由盛转衰之因,恰如吕洞宾点石成金之术——看似妙手回春,实则阴阳五行自有定数。其兴也勃,因得海舶之利;其衰也速,终困锁国之困。

泉州纳土归宋之岁,恰似张三丰观鹤舞而悟太极——天时地利,阴阳交汇。自陈洪进献表于汴京,泉漳之地便如明珠入海。市舶司之设,茶盐官之置,南外宗正司之迁,三管齐下若三才之道:天时之利,地利之便,人和之盛,共筑此通商巨港。
《泉州志》载:"番船百艘,帆樯若林",此情此景,恰似苏轼所言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"。大食商贾执掌七寺,波斯银币流通市井,当是时也,满剌加之珍珠未及泉州港之繁华。
蒲寿庚献港降元之举,实为泉州命运之分水岭。观其事若观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却终有因果。元军得其船队,遂成崖山压顶之势;色目人借势而起,竟使泉州商路直抵地中海。马可波罗笔下"光明之城",恰似吕祖所见黄粱一梦,繁华不过须臾。
然盛极必衰乃天地至理。陈友定挥军南下,汉回相屠如阴阳倒转。昔年什叶逊尼之争,终成焚毁商市之业火;往日茶盐市舶之利,竟作倾覆城池之根基。待朱元璋铁骑至时,泉州已若秋叶经霜,唯余残垣断壁。
细究其因,实为海禁之策困锁龙脉。洪武帝设卫所如布天罗,课重税似抽龙筋。曾有诗叹:"番舶寂寥商贾散,鹧鸪声里夕阳斜"。昔日万国衣冠,终作渔舟唱晚;往昔市列珠玑,竟成海风残照。
泉州兴衰,恰似《周易》所言"穷则变,变则通"。蒲氏家族掌市舶三十余载,其权势若蓬莱仙岛,然终为海浪吞没。观其始也,阿拉伯商船载金而来;察其终也,汉人渔舟空载月归。此中因果,正如张三丰论道:"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"。
今人观史,当知锁国之害。永乐年间郑和七下西洋,所携"泉州制造"瓷器竟占半数。若使海禁早弛,焉知此港不可再续辉煌?可惜历史无如果,徒留"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"之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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