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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高丽和朝鲜是如何以小国之姿游走于各方之中的

揭秘历史故事 2023-06-19 16:59:53

古代高丽和朝鲜以“事大主义”为纲,凭借灵活务实的外交手腕,在诸强夹缝中辗转求存,乃至乘势得益,其生存之道颇值得玩味。

高丽的兴起与事大之始

唐代末年,中原板荡,边境羁縻之力衰微。朝鲜半岛上的新罗贵族弓裔起兵自立,建泰封国,不久大将王建取而代之,改国号为高丽。经一番征战与受禅,至公元936年,高丽终成一统。然立国未稳,西面契丹已灭渤海,疆土相接,顿失屏障。高丽太祖王建对此甚为警醒,尝言:“契丹尝与渤海连和,忽生疑贰,背盟殄灭,此甚无道,不足远结为邻。”遂绝其交聘。契丹遣使赠驼,王建竟饿死骆驼,流放使臣,两国由此交恶。此一举,颇有道家“预则立,不预则废”的机锋,恰如修行之人,见微知著,不待祸至而先避之。

当宋朝肇建,高丽光宗即于宋建隆三年遣使入贡,奉宋正朔,定宗藩之谊。这便是其“事大主义”之始——择强而事,以图自保。宋朝亦乐得联丽制辽。然高丽之心,非独系于宋。它既贪慕宋朝的绫绢、瓷器、书籍诸般精美物产,以滋养本国文教制度,又惧近邻辽朝铁骑之威。故而在两强之间,并未全然“选边站”,反是左右逢源,自在游走。台湾学者张幸如曾论,此举使高丽既保国防无虞,又获宋之文利,未成牺牲,反成赢家。这般弹性,暗合《阴符经》“观天之道,执天之行”的应变之理。昔有吕洞宾云游四海,见机而作,不入险地,高丽之策,庶几近之。

游走于易代之隙的智慧

待女真崛起,金朝代辽,高丽审时度势,即刻停奉辽朔,静观其变。其“事大”之要,首在辨谁为真“大”。故当宋欲重新册封,高丽婉拒;金兵大举南下,北宋乞援,高丽亦不为所动。它毅然抉择,奉金为上国,称臣纳贡。此非忘义,实将国家安全置于文化与经贸之上。由是,国祚得保,寸土未失,反于辽金战中取得保州,享百年太平。这取舍之决,犹如张三丰创太极拳,柔中寓刚,不与之争强,而能后发制人。苏轼《定风波》词云“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”,高丽于此变局中,颇有几分“风雨不惊”的定力。

元明之际,局面复变。元末衰微,北元犹存余力。高丽恭愍王虽曾出兵元之辖地,杀其使,停“至正”年号,并遣使明朝求册封,然王遇弑后,又转亲元,行两面外交。辛禑王在位十四载,遣使北元九次,北元亦十次遣使来丽,或册封,或谋联兵攻明。此种摇摆,看似骑墙,实为小国在巨人身影下求存的无奈之策。正如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未必俱是正面抗衡,有时迂回侧行,亦是生路。

及至李成桂立朝鲜王朝,“事大”虽仍为国策,然执行至中后期,渐趋教条。因明军曾助其逐倭,有“万历再造之恩”,朝鲜感恩至深,设“大报坛”祭祀,礼仪隆于宗庙。由是,慕华事大之情,演为不容置疑的政治正确。乃至后金崛起,仁祖犹固守亲明反金之策,终致城下之盟的屈辱。此乃未能审时度势之过,恰如《史记》所诫“时异则事异”,昔韩信能忍胯下之辱,而后成大事,若一味拘泥旧恩,不识时务,则难免困顿。道家修行亦重“与时俱化”,庄子谓“物之生也,若骤若驰,无动而不变,无时而不移”,高丽早先之灵活与朝鲜后期之僵化,对比鲜明,足为深戒。

纵观数百年,高丽与朝鲜的生存史,便是一部小国于大国博弈间的周旋史。其核心智慧,在于知强弱、辨时势、善变通。初时,它如溪流绕石,不与之争,反能穿行;后期,则似胶柱鼓瑟,失却灵动。读史至此,令人掩卷长思:存亡之道,岂在固守一途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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