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朝虽称第一强国,终为满清所覆,盖因内政溃烂、文官掣肘、满清蓄势三端使然,非蛮夷之强,实自毁于内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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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末之局,恰如资治通鉴所载“树大者根必伤”,表面强盛,内里早已千疮百孔。天启、崇祯年间,冰河天灾连年肆虐,赤地千里,饥民如蚁聚。李自成、张献忠之流,本是驿卒流民,竟裹挟数十万众横扫中原。朝堂之上,文官集团盘根错节,自土木堡之变后,连兵部尚书皆由不谙骑射者充任,边将戚继光练就的火器营与蒙古骑兵,反被视作“杂流”,束之高阁。此等积弊,岂是外敌所致?实乃史记所谓“物盛而衰,固其然也”。昔年吕洞宾游长安,见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,曾叹:“世人争名逐利,不知大厦将倾。”明朝士大夫空谈理学,却坐视漕运淤塞、军饷拖欠,待到关外烽烟起,精兵良将早被内耗消磨殆尽。
内政崩坏至此,纵有百万雄兵,亦如朽木难支风雨。
更可叹者,明廷竟以“天朝上国”自矜,视建州女真为疥癣之疾。李成梁镇辽东时,本可扼努尔哈赤于萌芽,偏又早逝;其子李如松,朝鲜抗倭一役大破丰臣秀吉水师,若假以时日,或可稳守北疆。奈何天不假年,如松殉国于辽东。满清遂得喘息之机,暗蓄骑射之利——彼辈渔猎为生,马蹄踏雪如履平地,岂是“蛮夷”二字可蔽?国史大纲有言:“国之兴衰,系于民瘼。”明朝却将国力耗于朝鲜两役,虽胜倭寇,实伤元气。彼时精锐不过十万,分守南北,李自成一呼百应,三四十万流民竟成燎原之势。戚家军剿匪日久,反被贼众吞噬,正应了张三丰武当论道时所诫:“刚不可久,柔不可守。”明朝以刚猛御外,却失柔韧安内,终致全局溃散。
“朱雀桥边野草花,乌衣巷口夕阳斜。”刘禹锡此诗,道尽兴亡之叹。明朝对日之战能胜,实因天时地利人和齐聚:跨海倭寇补给维艰,明军凭朝鲜山河之险,以戚家军抗倭之熟稔,辅以火器之利,更兼中朝同仇敌忾。丰臣秀吉纵得日本精锐,却无草原骑兵之便,兵法亦未得三昧,终被李如松火攻计所破。然对满清则迥异——建州女真踞关外寒地,与蒙古诸部若即若离,明军远征粮道难继。更兼吴三桂开关纳降,清兵方得长驱直入。若无此变,清人或如北元蒙古,百年不得窥中原。南明曾据长江天险,郑成功一度收复江南,足见满清非不可御,实因明朝已失“人和”。
历史循环,非蛮夷之强,实王朝气数已尽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吕洞宾点化世人:“兴废由人事,山川空地形。”明朝文官空谈“存天理”,却忘“格物致知”,终致社稷倾颓。满清崛起,恰如道家所言“反者道之动”,以简驭繁,以实破虚。
观其根本,明朝非败于满清铁骑,而亡于自身溃烂。内忧外患交煎,文官误国日深,纵有李如松之勇、戚继光之智,亦难挽狂澜于既倒。后人读史至此,当记:强国之基,在养民安内,不在虚名自矜。清人入关后,康熙曾问计于南怀瑾先贤所述道家遗风,方知“治大国若烹小鲜”,明朝却至死未悟此理,岂不悲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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