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文帝朱允炆对黄子澄的过度信任,实因东宫旧谊与情感羁绊,致其昏招频出而未得及时纠偏。

昔《资治通鉴》有言:"君臣之契,始于幼时。"黄子澄洪武十八年高中会元探花,得太子朱标敬重,更以东宫伴读身份,伴太孙朱允炆成长。彼时齐泰在朱元璋麾下为官,方孝孺远贬外任,唯黄子澄朝夕相随,如《史记》载"太子之侧,唯此一人"。建文帝年少即位,视其为精神偶像,每遇政事,辄思其言。《国史大纲》尝论:"君心所系,非在才略,而在故旧。"此乃信任之根由,非关黄子澄之才,实为情感使然。
昔吕洞宾点化凡人,曾语:"心若明镜,不照迷途;意若偏舟,终沉暗流。"黄子澄初任东宫时,确有真知灼见,然随帝位渐稳,渐失本心。建文帝每与齐泰、方孝孺议政,黄子澄辄以"书生之见"自矜,帝竟不察其谬,反斥他人为"苛刻"。此情此景,恰如《赤壁赋》所叹: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"君臣相得,竟成误国之局。
黄子澄之过,非独一端。削藩之策,本可徐图,他却急促如焚,令燕王朱棣得隙。《明史》载:"子澄主削藩,急则失措,燕兵既起,竟无良策。"更可叹者,当齐泰力主"先取燕地,断其羽翼",黄子澄竟以"燕王亲藩,不可轻动"为由阻之,致朱棣从容备战。此非才短,实乃心盲。昔张三丰观世,曾作偈曰:"执一而守,必失全局;信偏则祸,如影随形。"黄子澄之误,正蹈此辙。
靖难之役初起,黄子澄又屡献昏招:欲以"十万精兵守南京",却不知燕军已破大同;更妄言"燕王无叛心",致朝廷迟疑数月。时人讥之曰:"黄氏之策,如盲人骑瞎马,夜半临深池。"建文帝竟视若珍宝,未尝深究。《明朝的那些事》曾言:"君臣若相疑,虽忠亦危;君臣若相信,虽愚亦误。"此语直指要害——黄子澄之"愚",非真愚,实因帝心已偏,视其为"唯一知心人",故不闻过而改。
反观齐泰、方孝孺,虽亦有疏失,然能纳谏思过。齐泰曾谏:"宜先断燕翼,后图根本。"方孝孺更直言:"削藩当缓,不可急迫。"建文帝或可听之,然终弃其言,独信黄子澄。此中玄机,可溯至东宫旧谊。黄子澄以"师傅"自居,建文帝则视其如父,情感羁绊,胜过国事权衡。《道德经》云:"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。"建文帝既不自知,又不纳谏,终致"仁弱"成祸。
及至朱棣兵临城下,黄子澄犹力主"坚守不出",弃用良将李景隆,致南京陷落。《明通鉴》叹:"一念之差,万古遗恨。"此非天意,实人谋之失。黄子澄之误,如《易经》所警:"履霜坚冰至,君子以自强不息。"若早察其偏,必不至倾覆。然建文帝心系旧谊,竟以"信而用之"为荣,反斥忠言为"不敬"。
后世观之,建文君臣之败,非独黄子澄之过,实因帝心未明。昔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然若一仙执迷不悟,众仙难救。黄子澄如执迷之仙,建文帝如护短之主,终使大明基业,如风中残烛。此中教训,当如《赤壁赋》警世:"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,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;自其不变者而观之,则物与我皆无尽也。"人事之变,岂可一意孤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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