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汉一女子杀人自首，官员坚持说她无罪

孝义震朝纲

东汉光和二年，酒泉有女赵娥，父为恶霸李寿所害，三兄皆殁于疫，孤身弱质，磨刀夜夜，誓以血偿父仇——此非寻常烈女，实乃礼法交锋之际，一缕照破昏世之光。

李寿素以凶横闻于乡里，人皆畏之如虎。邻人劝赵娥：“汝一纤弱女子，何以敌此豺狼？或可厚金雇人代刃。”赵娥正色答曰：“杀父之仇，不共戴天！若假手他人，何以为人子？”遂日乘鹿车，夜砺霜刃，志坚如铁。

古语有云：“父之仇，弗与共戴天。”此非虚言。昔吕洞宾尝言：“一念纯阳，万魔退避。”赵娥虽无仙骨，然其心之纯、志之烈，几近道门所谓“斩三尸”之勇——斩者，非仅仇人之首，更是怯懦、犹豫、苟且之我执也。

是年二月，天寒未解，赵娥终遇李寿于道。挥刀直取，马惊人坠。刀断于树，犹扼其喉，力竭不放，终夺佩刃，枭首自诣县廷。其行也，非逞一时之快，实践孝道之极致。

礼法之间见人心

县令尹嘉闻其事，心震而手颤。国法昭昭：“杀人者死”；然《礼记》亦载：“父不受诛，子复仇可也。”法理与人情，如两股绳索，勒其心志。思之再三，竟解印绶，欲辞官而去，并示意赵娥逃匿。

赵娥却昂然曰：“复仇，儿之责；伏法，国之纲。何敢偷生以枉官法？”此语一出，满堂肃然。尹嘉愈敬其节，竟弃印而走。县尉惶然，不敢擅断，遂迎赵娥于家，急报郡守。

上达天听，凉州刺史与酒泉太守联名奏曰：“赵娥以弱质行大义，孝感天地，合依古礼宽宥。”天子览奏，即下诏赦其罪，赐号“孝烈”。此事非独旌表一人，实乃昭示天下：礼者，法之魂；法者，礼之形。二者相济，方成治道。

孔子有言：“道之以政，齐之以刑，民免而无耻；道之以德，齐之以礼，有耻且格。”今人常言法治，然若无礼义为基，法不过冷铁枷锁。赵娥之事，非鼓吹私刑，而在彰明：人心若失孝悌忠信，则律条虽密，亦如无根之木。

后世观之，当知古人所谓“礼法合一”，非迂腐之谈，实乃深谙人性之治道。张三丰尝言：“刚柔相济，阴阳乃和。”治国亦如炼丹，猛火不可无，文火尤贵。赵娥一案，恰如那炉中一点真火，照见千年治理之枢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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