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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:我死后你怎么办

说历史 2023-06-08 08:51:07

李世民问武则天“我死后你怎么办”,实为试探其野心,武则天以出家为答巧妙避祸,此乃贞观朝局中一瞬生死抉择。

贞观末年,武媚娘入宫得宠,然天子心忧身后。李世民尝问太史令李淳风,淳风密奏“女主武王代有天下”,帝悚然。遂召武氏直问:“朕若崩,汝将何为?”此问如悬刀于颈,意在察其心迹——若言留朝掌权,立斩无赦;若言退隐山林,或可苟全。

武氏何等聪慧,早窥帝意。答曰:“陛下万岁后,妾愿削发为尼,青灯古佛,了此残生。”一语既出,帝心稍安。后世观之,此乃以退为进之术:退一步海阔天空,进一步万丈深渊。权谋如弈棋,落子须藏锋。倘若她言“留朝辅政”,恐如隋炀帝疑心臣下,立遭鸩杀。昔年张三丰游终南山,见两童争石,笑曰:“石坚终被水磨穿,柔弱反能胜刚强。”武氏此答,恰似道家守柔之机,以卑微姿态消帝王疑忌。

武则天的应答智慧

此事暗合《道德经》“知其雄,守其雌”之理。李世民深谙兴亡之道,尝读《史记》至陈涉世家,见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之语而长叹。然他未料,武氏终以尼寺为跳板,借高宗之弱重掌朝纲。杜牧诗云:“东风不与周郎便,铜雀春深锁二乔。”历史吊诡处,正在于一念之差——若李世民当时杀之,或无武周革命;然若不问此句,亦难显其机变。吕洞宾点化世人曾言:“功名如露,日出即散;心机似网,自缚难逃。”太宗问话本为自保,反成他人登云梯,岂非天意弄人?

李勣的忠义典范

时有李勣者,本名徐世勣,隋末乱世从翟让起兵。十七岁即献计劫运河商旅,阵斩名将张须陀,后劝翟让奉李密为主。密败归唐,勣不贪功,谓长史郭孝恪曰:“土地人民,魏公之功也,吾岂可乘危邀赏?”遂悉录州县户口献密,使密自奏朝廷。高祖闻之大悦,赐姓李氏,封曹国公。

及李密反叛被诛,勣素服收葬于黎山南麓,坟高五丈,朝野称义。此等忠节,恰似八仙中铁拐李背负恩师遗骨千里,忠义非愚忠,乃知进退之大智:事主则尽心,主亡则守礼,不因时势移易本心。后勣随太宗征王世充,夜袭虎牢关,一战定乾坤。其行止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载:“勣每临阵,先士卒之劳,故能得死力。”诚如王勃《滕王阁序》叹:“老当益壮,宁移白首之心?穷且益坚,不坠青云之志。

回望贞观风云,李世民一问武氏,李勣一葬李密,皆显人臣之道。帝王忧身后事,终难逃历史浪淘;而忠义机变者,或成千古镜鉴。太宗若知武后改唐为周,当悔此问——然历史无如果,唯留“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”之叹,警醒后世掌权者:权柄如刃,握之须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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