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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游牧民族有一定数量的牛羊,他们真的天天都有肉吃吗

众妙之门 2023-06-20 10:24:25

非也,肉食于彼,乃是年节之珍馐,而非日常之口粮。

初读史书,见那塞外风光,总以为游牧民族便是大碗喝酒、大块吃肉,何等快意。然而,这多半是文人墨客笔下的一厢情愿,或是戏台上的夸张演绎。若真信了这“顿顿有肉”的鬼话,怕是要被那草原上的风沙迷了眼。你看那地图上的一条线,四百毫米等降水量线,这便是天道的分野。此线以南,烟雨江南,稻花飘香;此线以北,则是干旱与荒漠的主场。

天时地利之限

古语云:“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低见牛羊。”这景象虽美,却透着生存的艰辛。草原之上,气候变幻莫测,方才艳阳高照,转瞬狂风呼啸。水是万物之源,中原农耕依水而作,故有“苏杭熟,天下足”的富庶。而草原苦寒,雨水稀缺,除了耐旱的野草,那耗水的庄稼是断难生长的。所谓“靠天吃饭”,在草原上,老天爷的脸色往往比那冬日的寒风还难看。

道家修行讲究顺应自然,昔年张三丰祖师在武当山修道,虽处名山,饮食亦极简朴,常以野果充饥,以此磨练心性。草原牧民之生存,更是一场顺应天道的苦修。在那片土地上,除了放牧,别无长物。若非要种那五谷杂粮,只怕是颗粒无收,连本钱都赔进去。故而,养牛羊并非为了贪图口腹之欲,实乃无奈之举,这是唯一的生存之道。

生存之不易

再看那社会结构,宋以前的草原,多是奴隶制。极少数的贵族坐拥如云的牛羊,而广大平民与奴隶,日子便过得紧巴。平民家中,若有十几只牛羊,便算是殷实人家。至于奴隶,在贵族眼中,不过是“会说话的牲口”罢了。试想,一家老小指着这十几只羊产奶、繁衍,若是为了解馋天天杀羊,那便是杀鸡取卵,自断生路,岂不是欠打?

游牧民的真实饮食,多是乳制品,以此补充脂肪与蛋白质。至于粮食、茶叶、盐巴,皆需通过与中原贸易换取。然这贸易,从来都是不对等的。中原有粮、有铁、有盐,而草原唯有牲畜与皮货。在古代,盐铁皆为国家战略物资,私贩乃是死罪。于是,便出现了那令人唏嘘的“互市”景象:一只羊换一个碗,一头牛换一口锅,一匹马换一匹布。

正如王之涣在《凉州词》中所叹:“羌笛何须怨杨柳,春风不度玉门关。”这不仅仅是地理的隔绝,更是经济与命运的无奈。这种极度不等的交换,看似荒诞,实则是资源匮乏下的必然。那看似豪迈的游牧生活背后,藏着多少为了生存而挣扎的血泪,若只看表面的“大块吃肉”,便真是“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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