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生前作恶多端,死后明英宗朱祁镇却对他恩怀有加,这并非简单的昏庸,而是君臣情感与政治纠葛交织的产物,恰如道家所言“福祸相依”,人性在权力漩涡中往往难辨是非。

公元1368年,明太祖朱元璋开国,历经洪武、永乐、仁宣之治,大明国力如日中天。至第六世明英宗朱祁镇时,年号正统,主少国疑,国事初由太皇太后张氏操持。朱祁镇为夺权,便宠信以王振为首的宦官集团,以此抗衡朝野文官。这不禁让人想起《史记》中所述,专制之下,君主的喜恶常成国之兴衰关键,明朝集权之制,更将此放大。
时北方蒙古瓦剌部落虎视眈眈。正统十四年,瓦剌大举犯边,好大喜功的朱祁镇听从王振建议,亲率五十万大军出征塞外。大军至大同,接太监郭敬密报,知瓦剌有备,遂仓促班师东返,计划从居庸关回京。途中,王振为向家乡人炫耀,邀皇帝至其老家蔚州,又恐大军毁坏庄稼,改道宣化。这一绕弯,耽搁时机,至土木堡时,瓦剌追兵已至,明军大败,王振死于乱军,朱祁镇被擒,国力重创。后朱祁镇被放回,苦熬七年,复辟重登帝位。他非但不怨王振所致苦难,反为其祭祀招魂,题匾“旌忠”挂于祠堂,恩怀之深,令人费解。
这里倒可插一段道家轶事:昔年吕洞宾游历人间,见一恶徒欺压百姓,却得君主厚待,旁人问其故,吕祖笑曰:“人心如镜,照见的未必是全貌,恩仇之间,往往藏着未说破的因果。”朱祁镇与王振之事,或许也有这般隐情。
土木堡之变,世人多归罪于王振,然细究之下,败因有三,王振不过其一环耳。
其一,军事战术失误。古语云“三军未动,粮草先行”,朱祁镇从决定亲征到出征祭旗,仅隔两日。短短时光,如何备齐五十万大军粮草物资?军需紧缺,明军未至大同,补给已断,加之天寒地冻,士兵冻伤冻死者众,战斗力未战先衰。这好比《孙子兵法》所警醒的“兵者,国之大事”,仓促而行,必生后患。
其二,对瓦剌轻视。自太祖朱元璋起,明军屡次北伐,成祖朱棣五征漠北,打得北元分裂为瓦剌、鞑靼。至英宗时,朝廷多以为瓦剌来犯是送死之举。但经二十余年和平,军队战力不比往昔,轻敌之心,终酿苦果。正如《资治通鉴》中记,骄兵必败,历史总在重复相似错误。
其三,集权制度恶果。明朝专制发达,皇帝权力至高,其素质好恶决定国运。英宗早期励精图治,中期宠信王振,好大喜功,导致宦官专权。集权之下,大臣噤声,太监可代皇权,故王振改行军路线,无人敢阻。这让人联想到张三丰的修行故事:他曾在武当山观朝堂风云,叹道“权欲迷人眼,静心方见真”,但凡人总难逃权力诱惑。
朱祁镇恩怀王振,或许因王振是他夺权路上的倚仗,情感上依赖至深;复辟后,祭祀王振,亦是安抚旧部、巩固权位之举。历史中,类似情节不少,如《国史大纲》所述,君主对宠臣的怀念,往往夹杂政治与私情。引用一句古诗:“世事洞明皆学问,人情练达即文章”,在这恩仇交织的局中,朱祁镇的选择,正是人性复杂一面的写照。
总之,王振虽为奸臣,但朱祁镇的恩怀,揭示了历史洪流中个人情感与制度缺陷的纠缠。读史至此,当以警醒:权力场中,慎思明辨,方不至迷失本心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33561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