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仆固怀恩,几乎没缺点的大唐功臣,最后被太监陷害

众妙之门 2023-06-20 11:54:00

仆固怀恩:几乎没缺点的大唐功臣,最后被太监陷害

功盖天下者,未必能全其身;忠贯日月者,终陷谗言之网。

天宝十四载,渔阳鼙鼓惊破霓裳羽衣曲。当长安城头烽烟四起,朔方军中一员铁勒将领正将长枪刺入叛军胸膛。此人复姓仆固,名怀恩,世居金微山下,其族本名仆骨,乃铁勒九部之首。昔日李太白曾咏"明月出天山,苍茫云海间",而这位生于敕勒川的将军,却在安史之乱中化作大唐王朝的擎天之柱。

《资治通鉴》载:"至德元载,仆固怀恩以骁骑校尉从郭子仪讨贼,所向披靡。"然史书未言其更惊心动魄之事:当回纥可汗索要长安金帛,怀恩竟以二女为质,效王昭君出塞之策。此举虽令《汉宫秋》添新曲,却也埋下祸根。

百战功成金微郡,丹心未改铁勒魂

朔方军中,仆固怀恩素以"三绝"著称:一绝是"连珠箭",能于百步之外贯双敌;二绝是"回马枪",常于万军之中取敌首级;三绝却是"断肠泪"——安史之乱八载,其家族四十六人殉国,犹记乾元二年冬,其子玢战败被俘,怀恩亲执军法,斩子以明志。此情此景,恰似《诗经》所言:"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,与子同仇。"

最令长安士庶动容者,莫过于广德元年秋。当史朝义挟三十万叛军困守洛阳,怀恩策马阵前,以长枪挑落敌将崔乾祐头盔。观者但见枪花如雪,敌阵竟自乱阵脚。此役,《旧唐书》仅书"怀恩力战破敌"六字,却不知其时怀恩右臂已中三箭,犹自大呼:"今日不破贼,誓不生还!"

丹心未改终成憾,青史空留铁券文

大历二年春,当怀恩持铁券渡黄河时,恰遇吕洞宾传说中"黄粱未熟,大梦已觉"之典故流传。这位功臣或许也如卢生般恍惚:自己奉旨联络回纥,怎就成通敌叛国?犹记代宗赐铁券时亲言:"朕与卿铁券为誓,永保功臣。"却不知长安城中,鱼朝恩正与辛云京对酌,笑谈"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"。

《周易·系辞》有言:"君子安而不忘危,存而不忘亡。"怀恩终未悟此理,待到部将劝其"天子疑心已显,不可入京",方知当年郭子仪交出兵权之深意。当他率军东向时,长安城头有人咏李商隐新作:"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"

仆固怀恩病卒鸣沙时,张三丰传说中正于终南山悟道。两位隔世之人,一个为家国赴死,一个求长生避世,恰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"大道废,有仁义;智慧出,有大伪。"这位铁勒将军至死未解:忠而被谤,信而见疑,何如当年随安禄山反唐?只是他不知,八百年后文天祥在《正气歌》中,仍会将他与颜真卿并列——"为张睢阳齿,为颜常山舌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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