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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代十国的倾世皇妃,花蕊夫人的结局有多悲凉

揭秘历史故事 2023-06-20 14:00:21

蜀宫春色与牡丹苑

花蕊夫人的结局悲凉至极,被宋太祖强纳后宫不久便离奇死亡,其气节与才情反衬出五代乱世中红颜薄命的宿命。

后蜀主孟昶的费贵妃,青城人氏,与卓文君、薛涛、黄娥并称"蜀中四大才女"。她自幼浸淫诗书,尤擅宫词,笔下既有"深宫月色静如水"的清雅,亦藏"牡丹开处动京城"的华章。孟昶见她貌若花蕊,特赐此号,更因她独爱牡丹与红栀子,竟令全城百姓广植牡丹,豪言"必使成都牡丹甲洛阳"。宫中特建"牡丹苑",遍搜天下名种,沉香为栋,珊瑚嵌窗,奢靡之风直追《长恨歌》中"缓歌慢舞凝丝竹"之景。世人常道蜀地天府之国,却不知孟昶夜夜携花蕊夫人醉卧水晶宫殿——楠木为柱,碧玉为户,琉璃砌壁,凉风穿堂时,恍如吕洞宾游历瑶池,见仙家楼阁。然道家有云:"浮生若梦,为欢几何?"(李白《春夜宴桃李园序》)这琼楼玉宇,终成镜花水月。

孟昶自恃剑门天险,笑谈"蜀道难于上青天",竟将花蕊夫人"勤修武备"的谏言抛诸脑后。殊不知赵匡胤"黄袍加身"后,早已厉兵秣马。王全斌率军入蜀,十四万甲士未及交锋便"齐解甲",孟昶仓皇出降。此情此景,恰似张三丰云游武当所叹:"一念贪痴,万劫不复。"

降旗之下谁是男儿

抵汴梁后,赵匡胤假意厚待,封孟昶为秦国公。七日之后,孟昶暴毙,宫闱暗流涌动。当太祖命花蕊夫人即席赋诗,她提笔挥就千古绝唱:"君王城上竖降旗,妾在深宫哪得知。十四万人齐解甲,更无一个是男儿。"此诗字字如刀——"竖"字刻尽亡国之耻,"更"字凝着血泪之问。昔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而今蜀中男儿竟无一人挺身!太祖闻之色变,却不知这"深宫不知"四字,暗合《阴符经》"观天之道,执天之行"的智慧:乱世红颜,何尝不是以柔克刚的修行?

细究此诗,"齐解甲"三字道尽千古警训:奢靡者必失其魄,怠战者终丧其魂。花蕊夫人吟罢此句,眉间凛然之气竟使太祖敛容,恰如黄帝问道广成子所言"无视无听,抱神以静"。她以巾帼之躯担亡国之痛,比之男儿更见肝胆。然命运弄人,此后她或如民间所传遭赵光义暗箭所害,或因失宠郁郁而终。此事恰似吕洞宾点化邯郸卢生:"黄粱一梦,荣枯皆空。"

花蕊夫人之死成千古悬案,然其诗中"男儿"之问至今振聋发聩。五代十国纷乱如麻,多少帝王将相灰飞烟灭,唯此四句长存青史。观其一生,从牡丹苑中吟风弄月,到汴梁宫里血泪陈词,恰似《道德经》所言"飘风不终朝,骤雨不终日"。红颜易逝,气节长存;牡丹虽谢,诗魂不灭——此乃乱世倾覆时,最悲凉亦最壮烈的终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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