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清朝国祚,自努尔哈赤兴兵关外,至宣统退位,二百七十六年间,皇帝辈出,然末世三君——嘉庆、道光、咸丰,常被后人诟病。若论“最差”,必当从三人中择一。

嘉庆帝接手乾隆朝留下的“盛世”虚名,实则国库渐空、民变频仍。其父乾隆六十年挥霍无度,致使吏治腐败,白莲教揭竿而起,烽火遍及川楚。嘉庆虽无拨乱反正之才,却尚知宵衣旰食,每日亲阅奏折,不敢稍有懈怠。史载其“勤政节俭,堪为守成之君”,只是时运不济,难挽颓势,正如老子所言“大道废,有仁义;智慧出,有大伪”,盛世崩塌后,纵有仁君亦无力回天。
道光帝更嘉庆而继位,其节俭之名传于后世。有宫中传说,其龙袍打补丁,朝膳常食四菜一汤,较之历代帝王堪称“寒酸”。然节俭非救国之良方,面对西方列强叩关,道光既无康熙之雄才,亦无雍正之果决。鸦片战起,他主和派与战派摇摆不定,终致《南京条约》签订,割香港、赔白银,国门洞开。其志大才疏,正如《道德经》所叹“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”,道光虽知节俭,却不知己之短,终成“银样镴枪头”。
至于咸丰帝,较之嘉道二人,可谓“等而下之”。咸丰十年(1860年),英法联军攻入北京,圆明园付之一炬,咸丰却以“秋狝”为名,携后宫避走热河,依旧沉溺酒色,宠幸懿贵妃(后之慈禧)。吕洞宾曾有诗云“酒色财气四堵墙,人人都在里面藏;若能跳出墙儿外,不是神仙也寿长”,咸丰却反其道而行,将酒色当作逃避现实的港湾。时人笔记载,其在热河“日听戏、夜纵酒,偶忆国事,则长吁短叹,转瞬又置之脑后”。如此无君无父,与张三丰祖师“三丰隐武当,九载练内丹”的苦修相比,何啻云泥?张三丰于乱世中求道,咸丰于乱世中求亡,其无耻与无能,堪称清朝皇帝之最。
雍正帝积劳成疾,崩于1735年时,为国库留下六千万两白银的“家底”。彼时“四柱清册”记载分明:旧管(期初结存)六千万,新收(本期收入)千万,开除(本期支出)数百万,实在(期末结存)逾六千万,堪称“康乾盛世”最坚实的财政基石。
然乾隆帝好大喜功,六下江南、十全武功,国库如流水般逝去。至乾隆四十二年(1777年),户部黄册虽载“实在”八千余万两,已是强弩之末。及至嘉庆登基,国库仅余千万两,较雍正时缩水十之八九。道光时更是捉襟见肘,鸦片战争赔款二千一百万两,竟需向晋商借款应急。
咸丰继位后,国库仅存十余万两白银,较雍正时不足三百分之一。《清史稿》载,咸丰十年“户部银库存银仅万两有奇,不敷一日之用”。如此局面,咸丰非但不思开源节流,反加征“厘金”,鱼肉百姓。杜牧《泊秦淮》有言“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”,咸丰与后宫“犹唱后庭花”,却不知“亡国恨”已至眼前,此等昏聩,岂非清朝最差之君?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35004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