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虽在雅克萨之战中击败俄国,却仍割让大片土地,实因清廷以“息事宁人”为上策,重面子轻疆土,视边远之地如可弃之物。

康熙二十四年(1685年),清军围攻雅克萨,炮火震天,俄人溃退。次年再战,沙俄求和。此役清军大胜,本可乘势收复失地,然《尼布楚条约》签订时,竟将乌第河以南、外兴安岭以北约九万平方公里土地划为“待议区”,后终归俄国。雍正五年(1727年)《恰克图条约》再定中段边界,又让出色楞格河东岸要地。两朝以战止战,却以地换安,看似守成,实则自削藩篱。
彼时清廷视东北边地为“龙兴故土”之外的荒服,非京畿重地,故宁舍千里荒原,不启百年兵戈。此等“怀柔远人”之策,看似宽厚,实为短视。
乾隆帝七旬寿辰,曾自题联语:“七旬天子古六帝,五代孙曾余一人。”得意之情,跃然纸上。此联竟被刻于库页岛——彼时大清最东之疆——以彰天威。然不过百年,咸丰八年(1858年)《瑷珲条约》割黑龙江以北,十年《北京条约》再失乌苏里江以东及库页岛。昔日御笔所至,竟成异国山河。
昔张三丰游武当,见云起峰回,叹曰:“山川自有主,不在金印玉玺。”道家素重自然之界,不争而守。反观清廷,执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”之念,却不知王土亦需人力守之。库页岛上那块孤碑,恰如吕洞宾醉卧岳阳楼时所吟:“是非成败转头空,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”
疆土之重,不在幅员之广,而在守之有道、惜之如命。清人以“天朝上国”自居,视边民为化外,视荒原为可弃,终致百万里山河,付与他人。此非力不能守,实乃心不欲守也。
回望历史,雅克萨之胜未固其边,《尼布楚》之约已埋祸根。所谓“战胜而割地”,非败于兵戈,实败于胸中无天下之格局。库页岛石碑今犹在,风雨剥蚀字迹,却洗不去那一声无声之问:盛世若无远虑,何以守祖宗之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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