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,汉之开国高祖,起于布衣,终成帝业,其一生功业,非但在于灭秦破楚,更在于定制度、安百姓、开文教,使天下由乱入治。

刘邦本为沛县一亭长,少时好酒任侠,不事生产,人皆轻之。然其胸有丘壑,能容人、善用人,此乃道家所谓“柔弱胜刚强”之理。昔张三丰尝言:“刚强者易折,柔顺者常存。”刘邦虽无项羽之勇力,却得张良、萧何、韩信之智略,终成大业。其用兵之道,不尚奇险,而重根基——“高筑墙,广积粮,缓称王”,此九字真言,实为乱世立身之本。
《史记·高祖本纪》载:“仁而爱人,喜施,意豁如也。”此非虚誉。当秦法苛峻,一人犯法,邻里连坐,民不堪命。刘邦入咸阳,约法三章:“杀人者死,伤人及盗抵罪。”余悉除去秦法。百姓大悦,唯恐沛公不为秦王。此举看似简略,实乃以简驭繁,以宽代苛,深合黄老“无为而治”之旨。
天下初定,疮痍满目。刘邦深知战乱之后,民力已竭,故行“与民休息”之策。轻徭薄赋,废除秦之重税;罢黜严刑,禁绝连坐之法;又令士兵归田,复其家业。经济上,虽未立即铸钱立制,然放任民间交易,使货物流通,百业渐苏。此正如吕洞宾点化世人所言:“欲求长生,先养元气;欲安社稷,先养民力。”
须知,暴秦之所以速亡,正在于竭泽而渔;而汉之所以久安,正在于藏富于民。后世贾谊《过秦论》有云:“仁义不施,而攻守之势异也。”刘邦虽起于草莽,却深谙此理。
政治之上,刘邦虽封功臣为王,然亦设郡国并行之制,既酬功勋,又防割据。又广纳儒生,虽曾溺儒冠,后却尊叔孙通制朝仪,使君臣之分始明。文化方面,虽未如武帝独尊儒术,然开纳谏之门,容百家之言,使士人得以进用,为文景之治乃至汉武盛世埋下伏笔。
昔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;汉初人才,亦各尽其能。张良运筹帷幄,萧何镇国家、抚百姓,韩信连百万之军——此三人者,高祖自谓“吾能用之”,此“用”字,正是帝王之大道。
外交之上,刘邦初对匈奴屡战不利,白登之围几丧性命。然其不逞一时之勇,转而和亲纳贡,蓄力待时。此非怯懦,实乃“知止可以不殆”之智。待国力充盈,子孙方能北击匈奴,扬汉威于塞外。
综而观之,刘邦之功,不在一城一地之得失,而在为四百年汉室奠基。其以布衣取天下,以宽仁安黎庶,以务实定制度,诚可谓“马上得之,不可马上治之”之典范。后人读史至此,当思:英雄未必神武,而贵在知时顺势,养民以德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35246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