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祖孙三代逝后,康熙遗雍正白银八百万两,雍正积至六千万余两传乾隆,乾隆却仅留空库予嘉庆,幸赖抄没和珅家产稍补国用——盛世之巅,往往暗藏衰微之种;奢靡之始,即为败亡之端。

清朝享国二百七十六载,康雍乾三朝国力臻于极盛。疆域辽阔,改土归流,新疆西藏尽入版图,人口激增,经济勃兴。然余观史册,盛世之下暗流涌动。康熙帝八岁登基,亲政后三征噶尔丹,平定内乱,奠定基业。然其晚年倦于政事,墨守成规,九子夺嫡风波未息,国库仅余八百万两白银。此非天意,实乃人谋不臧。雍正继位时,朝纲松弛,贪腐滋蔓,国库空虚如秋蝉蜕壳,稍有不慎便倾覆社稷。
雍正以铁腕整饬吏治,躬行节俭,衣衫补缀犹自泰然;废除官僚特权,推行摊丁入亩,轻徭薄赋。十三载宵旰图治,国库竟积至六千万余两。昔者张三丰云:“清静无为,方得长久。”雍正之政,恰似道家炼丹,去芜存菁,终使大清气血复旺。然其严苛手段亦埋下怨怼,治大国若烹小鲜,火候过猛则焦,过缓则生,此中分寸实为千古帝王之镜鉴。
乾隆承雍正厚积,初时励精图治,开疆拓土,国库一度充盈八千万两。然“天朝上国”之梦渐蚀其心,六下江南耗资巨万,圆明园修葺靡费无度。闭关锁国之策如铁幕高悬,外邦船坚炮利而浑然不觉,此实为亡国之鸩酒。更可叹者,宠信和珅,贪墨成风,国库渐空。及至禅位嘉庆,库银几近枯竭。幸有和珅家产抄没,白银八万万两归公,聊解燃眉——此非乾隆之“留”,实乃其纵容之祸延及子孙。
昔吕洞宾点石成金,凡夫贪恋金玉,终化尘土。乾隆晚年耽于享乐,恰似此喻: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(杜甫《自京赴奉先咏怀五百字》),盛世表象下民生凋敝,外患暗生。范仲淹言“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”,此语如晨钟暮鼓。嘉庆接手时,国势已如江河日下,纵有和珅余财,难挽狂澜于既倒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然治国非神仙戏法,需脚踏实地。乾隆若悟张三丰“守拙存真”之道,或可续写盛世;惜其沉溺浮华,终致“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”(《左传》)。
历史长河奔涌不息,康乾盛世如昙花一现。余尝思:国之兴衰,系于君心。康熙开基,雍正固本,乾隆挥霍,嘉庆承殇。今人当鉴之,安不忘危,治不忘乱,方能在繁华中守住本心,于盛世里预见危机。道家云“祸兮福所倚”,然福中藏祸更需警醒——此理通古今,岂独清室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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