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崇拜孟浩然是因为孟浩然的诗风超然脱俗,能将失意化为诗意,令李白心悦诚服。

唐代诗坛,李白如日中天,傲视群雄,却独对孟浩然推崇备至。孟浩然诗不多,却字字珠玑,将失意写得如行云流水。试看其《自洛之越》:
遑遑三十载,书剑两无成。山水寻吴越,风尘厌洛京。扁舟泛湖海,长揖谢公卿。且乐杯中物,谁论世上名。
此诗写于孟浩然四十一岁,科举落第后,他未抱怨沮丧,反以山水为伴,飘然而去。这般境界,正如道家修行者张三丰隐居武当,不问世事,只求心静。张三丰曾言:“心若澄明,万物皆空。”孟浩然亦然,失意时只道“且乐杯中物”,不见一丝痛苦。
再看《临洞庭湖赠张丞相》:八月湖水平,涵虚混太清。气蒸云梦泽,波撼岳阳城。欲济无舟楫,端居耻圣明。坐观垂钓者,徒有羡鱼情。
表面写景,实则暗含求荐之意,却无半分乞怜。这等手法,警醒世人:真高手,不露锋芒。
李白生性狂放,得意时“仰天大笑出门去”,失意时则“大道如青天,我独不得出”。然面对孟浩然,他谦卑如弟子。李白曾专程邀孟浩然至黄鹤楼饯行,足见敬重。其《赠孟浩然》直言:
吾爱孟夫子,风流天下闻。红颜弃轩冕,白首卧松云。醉月频中圣,迷花不事君。高山安可仰,徒此揖清芬。
此诗七句皆赞,深刻道出:孟浩然如高山,李白只能仰望。这正如吕洞宾成仙前,亦曾拜师学道,方悟超然之妙。
李白之崇拜,非盲目,而是因孟浩然诗中蕴含的道家智慧——得意不骄,失意不怨,此乃人生至理。
综上,孟浩然以诗入道,化失意为诗意,令李白折服。二人诗交,堪称唐代佳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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