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青楼女子不逃走,因逃路三重关,步步皆死局,唯赎身一线生机。

青楼女子出身各异,却大多困于一“心”字。官妓者,因罪罚入教坊,弹琴助兴,衣食无忧,何须逃走?民间女子,或因家贫卖身,或自幼被调教歌舞,青楼里的锦衣玉食、仆役伺候,早已磨灭了她们的筋骨。古人云: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”尝过鼎食的滋味,谁还愿咽粗糠?道家讲“逍遥”,可若心被物欲所缚,身又如何能飞?吕洞宾度人,先破其“贪”字,青楼女子的“贪”,非贪财,是贪那片刻的“荣华”。她们不是不能逃,是不愿逃——逃出去,便从云端跌入泥沼,这念头一起,腿脚先软了半分。
偶有清醒者,攒钱赎身,却也要先过自己这关。青楼十年,早已习惯了被伺候的手,习惯了锦缎裹身,突然要自己洗衣做饭,这比挨打还难。就像张三丰创太极,讲究“以柔克刚”,可青楼女子的“刚”,早被温柔乡泡软了。她们不是没有逃的心,是没了逃的胆。
青楼虽非官府牢狱,却自有其“规矩”。《史记》载“狱吏之贵”,可青楼的“狱吏”,是那些端茶倒水的仆役、贴身伺候的侍女。她们表面恭敬,实则眼线密布,娼妓一举一动,都在其监视之下。吕洞宾曾言“酒色财气,四堵墙”,青楼便是用这“四堵墙”围起来的牢笼。娼妓出门,自有车夫随行;归院,侍女寸步不离,连睡觉都要听着门外动静。
若想逃,先得买通这些人。可青楼的规矩比武当山的戒律还严,一旦露了风声,轻则被打断腿,重则被卖到偏远之地。就像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可青楼女子的“神通”,不过是多攒几两碎银。买通一个容易,买通一院子难?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青楼的网,比那渔民的网还密。逃?不过是飞蛾扑火,自寻死路。
即便侥幸逃出青楼,还有“天下”这第三关。古代城池有士兵把守,进出需查“传”,商旅尚且不易,青楼女子又有何门路?白居易诗云: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。”可这“天涯”,对她们而言,不是远方,是绝路。乡村人口稀少,陌生面孔一现,保甲立刻上报;城市虽大,可她们除了“那营生”,别无长技。换个城市,不过是换个青楼,又有何意义?
道家言“道法自然”,可青楼女子的“自然”,早已被扭曲。她们逃不出青楼,也逃不出“青楼女子”这四个字。就像张三丰在武当山悟道,讲究“无为”,可她们的“无为”,是无力——无力改变出身,无力对抗世俗,无力在这天地间寻一处安身之所。赎身?不过是“两害相权取其轻”,明知是苦,却也比那“死路”强些。
说到底,青楼女子的“不逃”,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心未自由,身何以远?青楼虽小,却困住了她们的一生。赎身,不过是她们在这绝境中,为自己寻的一线微光,虽弱,却是唯一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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