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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祁钰手下没有忠臣吗明英宗又为何能政变成功

以史为鉴 2023-06-23 01:02:04

朱祁钰手下并非没有忠臣,明英宗之所以能政变成功,根本在于权力结构早已倾斜,而人心向背早已被腐儒与犬儒所主导。

一、忠臣何在?于谦之后,谁敢执剑

景帝朱祁钰临危受命,守北京、拒瓦剌,赖于谦一人之力挽狂澜。彼时朝中,非无忠义之士,然忠义如于谦者,终不免身首异处。后人读史至此,常掩卷长叹。然须知,于谦之死,并非孤立事件,实乃风气使然。自宋以来,文人治国,重礼轻兵,尚空谈而怯实务。至明初虽有太祖、成祖之雄略,然仁宣以降,儒家教化日深,帝王之志渐弱,士大夫之气愈靡。

道家有言:“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。”吕洞宾尝游市井,见人争权夺利,笑曰:“此等营营,不过百年幻梦。”张三丰亦云:“天下神器,不可为也,为者败之。”景帝欲传位于己子,本为人父之常情,然在“天命归正统”之说下,竟成大逆。此非景帝之过,实乃时势所困。

二、复辟之局:胜利者书写的历史

英宗复辟,号“夺门之变”,表面为石亨、徐有贞等宵小所谋,实则暗流早涌。孙太后居中调度,宫闱之内,早已布棋。景帝病重,群臣观望,非无人可用,实无人愿用。盖因朱祁镇一脉,乃“正统”所系,其子孙执掌国柄凡百八十年,史笔自然为其回护。宪宗虽为景帝、于谦平反,然仅称“社稷有功”,不涉是非曲直,更将杀于谦之罪推于奸臣,此所谓“胜者之慈悲”,实为政治之粉饰。

须知,历史从不缺忠臣,缺的是容忠臣之世。景帝非无忠臣,乃无忠臣可依之局。犬儒之徒,见风转舵;腐儒之辈,拘泥名分。二者合流,遂使英宗得以复位,而于谦血染西市,景帝身后仅以亲王礼葬,几近废黜。

英宗归宫后,表面宽仁,实则刻薄。未久即为王振平反,足见其从未悔过土木之祸。所谓“洗心革面”,不过面具一张。正如苏轼《赤壁赋》所叹:“哀吾生之须臾,羡长江之无穷。”帝王之权,亦如江上清风,转瞬即逝,而人心之伪,却可绵延数代。

八仙故事中有蓝采和,手执拍板,歌曰:“踏歌踏歌蓝采和,世界能几何?”世事如棋,帝王将相,不过局中一子。景帝欲守社稷,反被社稷所弃;英宗误国,反得复位之名。此非天道不公,实乃人道已衰。

故曰:非朱祁钰无忠臣,乃忠臣无用武之地。当腐儒执笔、犬儒掌权之际,纵有擎天之柱,亦难支将倾之厦。后人观此一段,当思:所谓正统,果在血脉乎?抑在民心与功业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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