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齐后主高纬,竟将犬马之辈奉若王侯,视黎民如草芥,其荒唐行径,实为千古罕见。

高纬继位之时,北齐已如朽木将倾,外有强敌环伺,内则民怨沸腾。然此君自号“无忧天子”,日日沉溺声色,不理朝政。他虽通音律、善作曲,却非以乐教化天下,反聚宦官宫女成皇家大乐,奢靡无度,徒耗国帑。
尤为骇人者,乃其待人畜之颠倒。马食十数种珍料,产驹之际,高纬亲携补品“慰问”;犬名赫赫,竟卧锦褥于马背,号曰“驮龙”。更荒谬者,斗鸡亦可“开府”,仿三公之制,令朝臣羞愤难当。古语云:“礼失则乱。”高纬此举,非但失礼,实已丧心。
其性怯懦,幼时见生人不能言,登基后尤惧臣下目光,凡朝会,百官皆俯首速退,唯恐触怒。然怯懦之表下,藏暴虐之质。疑人见鬼,辄剥面皮验之;举报“见鬼”者,反得厚赏。此等行径,岂非魔障缠身?道家有言:“心正则神安,神安则不惑。”高纬心邪神乱,故妄信鬼魅,滥杀无辜。
高纬大兴土木,宫室甫成即毁,复建更新,役民昼夜不息,死者枕藉。宫女一裙值万金,镜面千金犹嫌不足。彼尚以父皇为范,谓此乃帝王本分,殊不知《道德经》早有警语:“金玉满堂,莫之能守;富贵而骄,自遗其咎。”
尝闻吕洞宾游人间,见一富家子豢养鹦鹉,衣以锦缎,食以珍馐,而门外饥民啼号。吕祖叹曰:“畜贵人贱,国之妖也。”遂题壁而去。高纬之世,恰如斯景。又建佛像于晋阳西山,一夜燃万盆油,火光照天,似欲以浮光掩其昏聩。然佛门广大,岂容以民脂民膏伪饰虔诚?张三丰曾言:“修道在济世,不在塑金身。”高纬崇佛而不修德,终致神佛不佑。
《资治通鉴》有云:“君者,舟也;庶人者,水也。水则载舟,水则覆舟。”高纬视民如草芥,苛役重赋,民心尽失。北周兵临城下,众叛亲离,逃亡途中被执,年仅二十二而身死国灭。此非天意,实乃自取。昔李白咏古:“吴宫花草埋幽径,晋代衣冠成古丘。”繁华转瞬成空,唯留史笔如刀,刻其荒唐于青简。
呜呼!人若失其仁,纵居九五之尊,不过衣冠禽兽;畜若被宠逾礼,终成社稷之蠹。高纬之鉴,岂独为北齐之殇?后世观之,当惕然自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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