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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士族门阀是怎么形成的,汉朝这一制度创造了前提条件

众妙之门 2023-06-23 07:40:00

魏晋南北朝士族门阀的形成,其根脉深植于汉代察举制的制度性缺陷。

士族门阀自东汉末年悄然萌芽,历经魏晋南北朝三百七十年风雨,终在隋唐之际淡出历史舞台。此间,东汉至西晋为其成长期,东晋攀至权力巅峰,及至刘裕代晋建宋,寒族崛起,门阀方显颓势。其兴衰轨迹,实为一部权力与知识垄断的悲喜剧。

汉代察举制埋下的隐患

汉武帝时,察举制初立,本欲广纳贤才。然其运作却暗藏玄机:地方长官握举荐之权,民间毫无置喙余地。贤良者或能选真才,若遇徇私之吏,则宗族故旧尽登庙堂。钱穆先生曾叹:“印刷术未兴,文化传播之艰,远胜原子弹之威。”汉代竹简累重,抄书费资,麻绳串册非贫家所能。读书既成奢望,察举自为高门大族囊中物。朝廷虽称“郡国岁举孝廉”,实则“上品无寒门”已成潜规则。久而久之,四世三公之家遍行朝野,门第压倒才德,察举制竟成门阀第一推手。

吕洞宾云游至洛阳,见寒门学子对竹简焚香叩拜而不得近,遂点石成书赠之,笑曰:“知识如星火,权贵欲捂之,终将燎原。”此虽寓言,却道破汉代知识垄断之痛——门第若铁壁,才德似微尘。

更可忧者,察举权柄渐被士族把持。地方长官与大族联姻结盟,如曹操纳荀彧于颍川荀氏、联姻崔琰于清河崔氏,皆因门阀势大难制。察举本为选贤,反成巩固门第之工具,恰似《道德经》所警:“大道废,有仁义;智慧出,有大伪。”

九品中正制的致命固化

曹丕代汉翌年,颍川陈群献九品中正制,看似精妙:中正官分九品评才,上上至下下,以供朝廷擢用。然其精髓尽失于执行——中正之职尽归士族,品评之际,亲者上品,疏者下流。所谓“上品无寒门,下品无势族”,实为门阀垄断官途的遮羞布。此制非但未解察举之弊,反使门第枷锁更加牢不可破。

中正制推行后,士族势力如藤蔓疯长。颍川陈氏、琅琊王氏等大族,借制度之便,将政治资源代代相传。曹操门下谋士多出名门,至西晋更成“王与马,共天下”之局。张三丰曾论及此,于武当山抚剑长叹:“门第如浮云,聚则蔽日,散则见天。才德若根,深植方能久长。”其言切中要害:制度本为舟楫,若载私欲,则覆水难收。

此制之害,在使国家失真才而养蛀虫。左思《咏史》一针见血:“世胄蹑高位,英俊沉下僚。”当寒门俊杰因无门第而湮没,当朝堂尽是“芝兰当路锄”的庸碌之辈,王朝根基早已蛀空。东晋门阀鼎盛时,外有胡骑压境,内有清谈误国,岂非历史明鉴?

回望汉代察举,其初衷如春阳暖照,却因执行偏差酿成三百年寒霜。士族门阀之兴,非天命使然,实制度之殇。唐代科举破茧而出,终使“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”成为可能。历史长河奔涌,唯破除垄断、广开才路,方得长治久安。后人观此,当记取:门第可倾,唯德才永立;制度若僵,纵盛世亦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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