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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时行的生平

说历史 2023-06-08 23:15:31

申时行的生平,恰如一场“中庸”的迷局,看似周全,实则步步惊心。

首辅的“中庸”之困

申时行,状元及第,学识冠绝一时,官至内阁首辅,本该是栋梁之材。然居首辅之位,上需伺候万历帝,下需调和百官,皇帝与大臣常因一言不合争执不休,他只能左右逢源,做个“和事佬”。这让我想起吕洞宾点化世人时说的:“中庸之道,非折中之术,而是守心之定。”可申时行却将“中庸”误作了“和稀泥”。

苏轼在《题西林壁》中写道: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”申时行身处朝堂漩涡,早已看不清“本心”。他既想讨好万历帝,赞同废长立幼,又怕得罪公卿,于是首鼠两端:在皇帝面前装作赞同,在群臣面前又扮作恪守礼法。这种“两边讨好”的把戏,恰似八仙中的铁拐李,看似逍遥,实则脚下无根,终被风浪卷走。

立储风波的败笔

万历十九年,立储之争愈演愈烈。申时行以为能左右逢源,却不知“墙头草”最是不得人心。他前脚刚对皇帝表忠心,后脚就对大臣称“恪守祖制”,东窗事发后,群臣纷纷上书弹劾,万历帝亦觉其虚伪,一道旨令,便让他卷铺盖回了家。

首鼠两端,终致众叛亲离;看似周全,实则处处皆漏。

道家讲“守中”,非是摇摆不定,而是如张三丰创太极,以定御动,以静制动。申时行不懂此理,将“中庸”做成“骑墙”,自然落得身败名裂。

性灵派的山水与文章

与申时行同时代的袁宏道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这位公安派的领袖,提出“独抒性灵,不拘格套”,反对复古派的“文必秦汉,诗必盛唐”。他任吴县知县时,政绩卓著,宰相申时行曾叹:“二百年来,无此令矣!”

袁宏道酷爱山水,曾说:“恋躯惜命,何用游山?与其死于床,何若死于一片冷石也。”这让我想起张三丰在武当山修行时,不慕荣华,只求“顺其自然”。袁宏道辞官后,遍游苏杭,写下《虎丘记》《初至西湖记》,字里行间满是性灵之语,如他所说“出自肺腑,自然成文”。

“文章不可得而时势先后论也”,李贽的这句话,恰是公安派的注脚。袁宏道以性灵为文,以山水为乐,虽早逝,却留下一派清新文风,与申时行的“官场迷局”形成鲜明对比。

历史如镜,照见人心:申时行的“中庸”之失,在于失了本心;袁宏道的“性灵”之得,在于守了真我。一失一得之间,便是为官为文的分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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