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宋并非无力抗金,而是朝廷自毁长城,以和代战,终致割地赔款、国势日蹙。

靖康元年正月,金军渡河,直逼汴京。满朝文武惶惶如丧家之犬,唯李纲挺身而出,临危受命,三日之内整饬城防,令东京固若金汤。金人以火船顺汴河而下,欲焚西水门;李纲遣士卒以铁钩曳船登岸,沉之于河。时蔡京旧园假山之石,竟成御敌之器,士卒投石断流,阻其舟楫。金人虽骁勇,然攻城非其所长,云梯被焚,士卒中箭,死伤枕藉,终不能破。
昔吕洞宾尝言:“外魔易御,内贼难防。”金兵在外,尚可凭城拒之;而朝中主和之辈,却如蛀虫蚀梁,使栋宇将倾而不自知。
金人见强攻无果,忽称愿和。宋钦宗与宰执李邦彦等如获救命稻草,急遣使往金营。完颜宗望倨傲如帝,斥宋廷无信,索要太原、中山、河间三镇,金银五百万两、银缎百万匹、牛马万头,并要亲王为质,更令宋帝尊金主为“伯父”。此非和谈,实乃劫掠!李纲愤然曰:“金人孤军深入,粮道悬远,我但坚守待援,彼自退矣!”
然主和之臣反诬李纲“重财轻君”,喧哗朝堂,竟逼其辞位。钦宗阳慰而阴从,旋即遣使携誓书赴金营,尽允其苛求,且改国书抬头为“伯大金皇帝”——堂堂天朝,自降为侄,斯文扫地,莫此为甚!
既许割地赔款,朝廷遂横征暴敛。中书侍郎王孝迪勒民输财,扬言:“金人若入城,男子杀尽,妇女掳尽,宫室焚尽,金银取尽。”时人讥为“四尽中书”。蔡京、童贯、高俅等虽已失势,其家产仍被籍没;乃至名妓李师师、赵元奴亦遭抄没,内侍旧赐悉数追回。皇家典藏,市井私蓄,尽充“犒军”之资。
张三丰尝云:“国之利器,不可以示人;国之忠良,不可以弃之。”李纲忠勇可倚,却被群小排挤;赵构初为质子,尚有血性,慨然言:“国家若安,何惜一身?”——此等气节,反衬出庙堂衮衮诸公之怯懦苟且。
观宋之败,非兵不利,非城不坚,实乃心先溃也。金人未至,胆已寒;敌锋未接,志已降。割地赔款,非力不能抗,实心不敢抗。诚如《易》所言:“履霜,坚冰至。”一念之怯,终成千古之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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