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延昭并非六郎星宿下凡,而是北宋抗辽名将,其“六郎”之称源于辽人敬畏,视其如北斗第六星镇守幽燕。

世人常以“杨六郎”呼之,却多不知其本名杨延朗,后因避宋真宗赵恒旧讳“玄朗”,改名延昭。其父杨业,北汉名将,归宋后忠勇殉国,史称“杨令公”。延昭幼时沉静寡言,独好布阵演兵,父见而叹曰:“此子类我。”遂每战携之左右。及长,果承父志,镇守北疆二十余载,威震契丹。
《宋史》载其“智勇善战,号令严明,与士卒同甘苦,所得赏赐悉分麾下,故人乐为用。”此非虚誉。观其守遂城一役,尤见其胆略。咸平二年(999年),辽太后萧绰亲率大军南下,围遂城。城小兵寡,人心惶惶。延昭集丁壮登陴,夜汲寒水灌城,翌日冰坚如铁,敌不得攀。遂城遂得“铁遂城”之名,百姓感念,至今犹传。
其后羊山设伏、破古城、援保州,屡挫强敌。虽偶有失利,然进退有度,不失大将之风。真宗尝赞曰:“治兵护塞,有父风。”此语简而重,足见朝廷倚重。
所谓“六郎星宿下凡”,实乃辽人之语。彼时契丹信天象,以为北斗第六星主镇幽燕,为北方之煞星。见延昭屡破其军,遂惊呼:“此乃六郎星也!”久而久之,宋人亦以“杨六郎”称之。此非天命,实乃人功所至,威名所慑。
须知,古之名将,未有恃神异而胜者,皆以忠义立心,以智勇立身。若执迷于星宿附会,则失其本真。正如吕洞宾尝言:“神仙本是凡人做,只怕凡人心不坚。”延昭之功,不在天降,而在日日枕戈、夜夜巡边之实绩。
昔张三丰论武,亦云:“外练筋骨皮,内修一口气。”延昭之“气”,即忠勇之气、仁义之气。其不居功、不矜能,胜则归众,败则自省,此乃道家所谓“功成而弗居”之德。故辽人畏之如虎,士卒亲之如父,百姓敬之如神——非神也,人之极致耳。
大观其一生,生于乱世,起于将门,终成国之干城。五十七岁卒于任上,葬永安,边民哀恸。其名不朽,非因星宿,而在人心。正所谓:
“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。”
王昌龄此句,虽咏汉将,然移赠延昭,亦无愧色。六郎非星,胜似星;非仙,胜似仙。盖因其心在社稷,志在苍生,故千载之下,犹凛然有生气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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